“邵言,你的衣服呢。”楚濯尘问。
“不在我手上,嘉懿帮我保管着。”邵言回答。
楚濯尘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嘉懿听说这里出事了,马上赶过来,还一把抱住邵言:“邵言!你没事吧?”
“干嘛啊,我能有什么事。”邵言不明所以。
“我听说有人故意搞破坏,我怕你被伤害。”
“没有,我们甚至都不知道那人是谁。”
彩排肯定是搞不成了,他们四个干脆离开这里,顺便去附近吃饭休息。
“听说老板打算报警处理了。”萧嘉懿说。
“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让凶手落网啊。这场表演,你们每一个人都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不可以就这样作罢的。”傅景绘越想越觉得难过。
楚濯尘牵着傅景绘的手,又问邵言:“邵言,你怀疑的那个施语,你跟他很熟悉吗?”
“不熟,只是工作的时候跟他碰到过几次。据我观察,他面对着职位比他低的人,每次都在耍大牌,面对同事,也没什么礼貌。”邵言说出自己观察到的事,“我之前有一次,在工作上要跟他沟通,他莫名其妙对我人身攻击,说我这种人怎么能跟他站在一起。”
“气死我啦!”萧嘉懿用力拍桌,饮料都洒了出来。
傅景绘吓得一抖。
楚濯尘在桌底下踢了萧嘉懿一脚。
“我才不会惯着他,我直接去找导演投诉,没想到我站出来发声后,场上不少人都说早就受不了他的态度,最后就换人了。”邵言说。
“大快人心!”萧嘉懿又听爽了。
“你有他的照片吗?”傅景绘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邵言给他们看照片后,楚濯尘就说:“就是他。我们刚才碰到他了,景绘只是不小心撞到他,他就用力推人,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都不确定搞破坏的事是不是他做的。”邵言觉得这些事要一码归一码。
“怎么办呢,那边有监控吗?”萧嘉懿问。
“理论上是有的,不过凶手肯定不会这么傻,说不定连监控都被破坏了。”楚濯尘说。
“我知道了!”萧嘉懿差点想拍桌,及时把手收回来,“我们去找雪娜,她一定有办法调查这件事!”
“怎么调查?真的要当狗仔队吗?”傅景绘问。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萧嘉懿点点头。
“雪娜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傅景绘感觉这样不太好。
“没关系,我们先跟雪娜沟通一下,再决定要怎么做吧。”楚濯尘帮忙打圆场。
他们回到家,傅景绘趴在床上,双腿晃动:“老公,如果场地没办法恢复,你们会找新场地吗?”
“只能这样了,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租到新场地,时间很赶。”楚濯尘看着公司的群组讯息,“有些人在帮忙清理了,我明天也去看看。”
“好生气啊,居然发生这种事。”傅景绘也拿出手机,“我要跟网友发泄一下。”
“谁是你网友啊。”楚濯尘笑道。
“嘻嘻,是千帆,我要跟他吐苦水。”傅景绘笑嘻嘻的。
没想到,贺千帆直接打了语音通话。
傅景绘接通了电话:“千帆,你怎么直接打过来了。”
“不是,我跟你说,施语是我高中同学。”贺千帆似乎很激动,“其实毕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原来他当模特了,还做出这种事……”
“啊?”傅景绘愣住了,“原来你认识他啊。不过我们还不知道事情是谁做的,现在只是初步怀疑。”
“我不知道他现在人品怎么样,但是按照他高中的性格来说,他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情。”贺千帆顿了顿,才继续说,“我的出道舞台,也差点被他毁了。”
“千帆…对不起,我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傅景绘没想到贺千帆也被伤害过。
“没事,我只是说出来,让你们有个参考而已。”贺千帆叹了一口气,“那你们现在打算怎样处理这些事啊。”
“老公说,他们的老板报警了。”傅景绘说。
“奇怪了,他通常只会做损人利己的事,这件事情如果是他做的,他有什么得着吗?”贺千帆感到疑惑。
“我们也不确定。”楚濯尘来加入话题,“目前还在调查当中。当然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我们得想办法把演出搞好,时间不多了。”
“加油啊,不要被无谓的人影响心态。”贺千帆也没能力做什么,只能给他们鼓励。
通话结束。傅景绘躺在床上:“世界真小,没想到千帆也认识他。”
“嘉懿说他去找雪娜聊这件事了。”楚濯尘说。
“这么快?雪娜怎么说。”傅景绘把脚踏在楚濯尘腿上。
“雪娜说,她很愿意帮我们调查施语。既然是专门调查一个人,肯定就是采用狗仔队的方式了。”楚濯尘帮傅景绘按摩双腿。
“没想到啊,雪娜这么正义的人,最后也要学着这些方法来调查证据,我们是不是害了她。”傅景绘叹了一口气。
楚濯尘笑了一下:“宝宝,别这么说嘛。你想想看,她帮我们去查坏人,说明她是站在我们那边的,初心依然没变。她又不是去挖别人的隐私,对不对。”
“老公。”傅景绘干脆坐起来,横坐在楚濯尘腿上,“你今天肯定很不开心吧。”
“我没事。”楚濯尘轻笑。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不可能没事的。”傅景绘靠在楚濯尘怀里,“老公,我会陪着你的,你不要伤心了。”
“傻瓜。”楚濯尘轻吻傅景绘的额头,“你老公才没那么脆弱,伤心也解决不了问题。反正我一直都相信,坏人早晚会有报应,我们只需要保持初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