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绘来到楚濯尘所在的公司准备接受采访,他换好衣服,还有化妆师来给他化妆。
“好紧张啊,就像大明星一样。”傅景绘从来没经历过这些。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成大明星了。”楚濯尘笑道。
“不敢当……”傅景绘摇摇头。
“模特们都到齐了吗?”是萧嘉懿的声音。
“还差一个。”
“没事,还有时间,我先统计一下人数。”萧嘉懿拿著名单叫他们登记名字。
“老公。”傅景绘拉着楚濯尘的衣角,“今天你们要彩排,也好认真啊。”
“傻瓜,为了确保下周的表演不会出错,当然要按着流程走啊。”楚濯尘轻声说。
“景绘,现在给你上眼妆,闭一下眼睛。”
听到化妆师说的话,傅景绘马上就闭上眼睛,嘴上还嚷嚷着:“老公,你还在吗?”
“在。”楚濯尘的手放在傅景绘的肩膀上。
傅景绘化完妆,楚濯尘就带着他去摄影棚,看着前一个接受采访的人要像模特一样拍照,访问时也有几台相机对着他,傅景绘又紧张了:“老公,你待会儿别走,你就在这看着我。”
“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啊。”楚濯尘牵着傅景绘的手。
“下一个谁来?傅景绘,你先来可以吗?”
摄影棚那边的人在叫他,他便跑过去:“来啦!”
跑得太快,不小心撞到前一个被采访的人。
“对不起……”傅景绘还没说完,就被狠狠一推,差点跌倒。
楚濯尘马上就去扶着他,又对那人说:“你用不着这么刁难别人吧,他都跟你道歉了。”
那人没说话,直接就走了。楚濯尘拍着傅景绘的背:“没事的,宝宝,别被他影响。”
“嗯,那我先去了。”傅景绘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注意力。
“嗨!景绘!”萧嘉懿拿着相机走过来,“我来当你的摄影师,别紧张,我会给你指导动作的。”
“好,那我先换上冰鞋。”傅景绘想穿上冰鞋拍照。
“没事,慢慢来。”
傅景绘有点害怕闪光灯,拍完一张照都要眨几下眼睛。
“好啦,景绘,你看看,还可以吗?”萧嘉懿给傅景绘看照片。
“哇,你拍得好好看。”傅景绘说。
“没问题的话,就去采访吧。到时候我会挑几张照片,放进杂志里的。”萧嘉懿给傅景绘指着方向,“去那边就可以了。”
傅景绘慢慢就不紧张了,毕竟都是对面问什么,他就如实回答什么。
“景绘是在小时候就开始学滑冰了吗?”
“嗯,大概在我六岁的时候,爸妈给我报的暑期班。我去滑冰的时候,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项运动,我看到其他小朋友参加比赛得奖,我当时就很想跟他们一样,便走上专业这条路。”傅景绘回答。
“你不久前参加过比赛,差一点就能拿奖了,其实有不少花滑迷为你感到可惜呢,你之后还会再参赛努力冲奖牌吗?”
“肯定会的,我一直以来的努力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国家而奋斗。从我决定走专业开始,我就以拿到世界冠军为目标而努力。虽然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成功,但是我会全力以赴,这样就没有遗憾了。”
傅景绘被采访完后,才想起要换掉冰鞋,便换完鞋后就走到楚濯尘身边:“我表现得好吗?”
“特别棒。”楚濯尘笑道。
“老公,模特开始彩排了吗?我想去看看。”
“好,我带你去。”
他们去到现场,却看到很多人围在一起。
“你们怎么还不彩排。”楚濯尘问。
“彩不了了。”其中一位模特打开灯,“你们看,场地被恶意搞破坏了。”
楚濯尘吓了一跳,他们刚布置好的场地居然被拨上油漆。
“完了……”工作人员走过来,“你们在后台放着的衣服,全部都被破坏了。”
“啊?”不少模特都被这话吓到。
“罪魁祸首在我们当中。”邵言想了想,又说,“尤其是今天被邀请的来宾嫌疑最大。如果是自己公司的人,没有理由要破坏自己的声誉。”
在场只有傅景绘不属于这里,有几个人看了过来。
“你们别看了,今天不只有景绘是来宾,他只是恰好跟濯尘来看我们罢了。”邵言相信这不会是傅景绘做的。
傅景绘突然想起些什么:“刚刚,我看到一个模特,应该不是你们公司的吧,反正他整个人都很有恶意,我不知道会不会跟他有关。”
“施语吗?”邵言问,“以我所知,只有他会这样。”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傅景绘说。
这事闹得公司上层都走过来看,叫他们先回去,彩排的事另作安排。
“怎么办啊,一个星期后就要演出,来得及吗?”
“这表演有很多传媒都会来看的吧。”
大家都在讨论著,有些设计师拿回被破坏的衣服,甚至都哭了。
这可是他们努力了很久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