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展霁雪高喊一声,甩开链zi枪,朝着他们攻了过去。
十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已经一剑刺向其中一个纸人。二人配合默契,将纸人拦住了。只是,纸人不怕刀砍,不怕□□,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展霁雪和十七二人打了许久,也只是将纸人拦住,未让他们再往前一步,却无法制止他们。
正在焦灼之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宝剑出鞘,寒光闪现。
“小雪,让开!”
展霁雪闻声,立即从纸人面前退了出来,嗤啦一声,其中一个纸人的手臂被生生砍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细竹子。纸人的内里,竟是空无一物。而被砍下一只手的纸人,只微微停顿了一下,又朝着展昭的方向攻击。饶是展昭见多识广,也是愣了一下。只是情况紧急,不容他多想,舞起手中宝剑,刷刷几下,又将纸人的另一只手砍下。
展昭手持宝剑,像切白菜一样把纸人的两只手砍了下来,再看十七,他的剑无论如何还是奈何不了纸人,普通兵器奈何不了纸人,但是巨阙可以。展昭很快意识到这一点,转而刺向另一个纸人,却刺了个空。一阵白光闪过,眨眼间,两个纸人就消失不见了。
展昭收起招式,挽了个剑花将剑入鞘。十七也收了剑,对着展昭一拱手。
“展大人。”
展昭对着十七点点头,走到展霁雪身边。
“你没事吧?”
展霁雪摇摇头,“我没事,快看看大伙儿吧。”
说完,展霁雪走到娄青身边,查看他的情况。这时候,伤势不那么严重的衙役已经慢慢站了起来,朝着展昭聚了过来。
“展大人。”
“展大人。”
众衙役都是鼻青脸肿,不是伤了手,就是伤了腿,样子不甚狼狈。
“你们受苦了,快下去疗伤。”
“是,展大人。”受伤的衙役相互搀扶着退了下去。
“王朝马汉,你们另外安排人把手府衙大门,还要加强府衙内的警戒,务必保证包大人的安全。”
“是,展大人。”
展昭看了眼展霁雪,朝着十七点点头,转身朝府衙内走去。
“十七,你来抬一下娄大哥,他的右手骨折了,小心一些。”
“我来帮忙。”一直站在一边的张珍绕开金牡丹走了过来。展霁雪这才发现,金牡丹从方才开始一直站在张珍的前面,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挡着张珍。这金牡丹真是厉害,寻常女子看见这样的场面,不吓哭就不错了,她竟然面不改色地从头看到尾,还一直护着张珍。只是这会儿,不知道什么缘故,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
“张公子,我有事得先走了。这个给你,你一定贴身收好了,千万别弄丢了。”金牡丹不等张珍作何反应,塞了东西到张珍手里,然后就飞快地离开了。
“金姑娘!我不……”不等张珍拒绝,金牡丹人已经不见了。
看着手里鸡蛋大小的明珠,正散发着莹莹玉光,张珍惊得说不出话来。
展昭来到包大人书房,见包大人和公孙策均是平安无事,心头大石这才落地。
包大人见展昭一脸担忧地匆匆而来,见到他们时又如释重负,心道必然是出事了。
“展护卫,出了何事?”
“大人,有不明妖物袭击开封府,众多衙役受伤。属下怕大人遇袭,前来查看。”
“竟有此事!那伤者情形如何?”包大人皱眉,问道。
“小雪正在查看,娄青伤得不轻,公孙先生……”说着,展昭看向公孙策。
公孙策了然地点点头。“学生这就去。”
公孙策匆匆出了书房,走到走廊时差点和单仵作撞到一起。
“单仵作!何故如此匆忙。”公孙策见单仵作行色匆匆,面有焦色,遂问道。
“公孙先生,楚云飞的遗体……”
听见动静的包大人走了出来。“楚云飞的遗体如何了?”
“遗体被抽光了精血,成了一具干shi!”
展昭陪着包大人来到开封府西侧的停尸房,停尸房正中,摆放着今早刚刚抬过来的楚云飞的尸身。一刻钟前还是完好无恙的身体,此刻已然干瘪至极。
“单仵作,你方才说,是什么东西吸干了他的精血?”看到干尸,包大人心中惊异不已。
“一个蓝色,一个红色,属下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过,属下看着,像是丧葬所用的纸人。”
包大人看向展昭。“展护卫,与你方才所见之妖物,是否一样?”
“属下以为,极有可能是一样的。”展昭答道。
包大人皱着眉头思忖片刻,吩咐道。
“此事极为蹊跷,本府要立即进宫禀报官家。展护卫,你查一查这些纸人的来历。”
“是。”展昭领命,出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