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你这是……”
这下,连展昭都觉得不淡定了。
那季山航的左眼,肿的老高老高的,跟个包子似的,眼睛周围一圈的青黑。这哪里是摔跤撞出来的,分明是被人照着眼睛揍了一拳嘛。
“季大人!这,这不是撞出来的,是被人打了吧!”展霁雪咋咋呼呼。
对着展昭兄妹二人怀疑地目光,季山航的面色颇为不好看。长叹一声,说:
“哎!不瞒展大人,下官,下官确实是被人打成这样,而非摔伤。”
“这,谁那么大胆子,对您动手啊!” 展霁雪表面惊讶不已,却是眼角含笑,幸灾乐祸。
“一言难尽,不提也罢。”季山航不愿细说,摆摆手,转移话题。“不知展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展某此来,为的是醉仙楼的徐掌柜被杀一案。”展昭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徐掌柜的命案?”季山航吃了一惊。
“正是。展某想问,那凶嫌可曾抓获?”
“凶嫌暂未抓获。”季山航摇摇头,看着展昭,一脸地疑惑。
“不知展大人为何会对此案也……”
“季大人,展某无意越权干涉此案。只是,展某与嫌犯曾有一面之缘,对徐掌柜与她的事情也略知一二。左右近日无事,便冒昧前来询问。如是季大人不弃,展某愿助大人一臂之力,协助季大人破案。”
“展大人盛情,下官惶恐。”季山航抹了抹额头,觉得心里有些没底。这展护卫,怎么就对他治下的案件如此感兴趣呢!前几天是周老爹,现在是徐瑞的杀人命案。
“季大人不必客气,展某乐意之至。”展昭看着季山航,说得无比坚定。言下之意,这事儿,他展昭是管定了。
“这……”季山航犹豫得很。
“季大人,你放心。我哥哥他不会跟你抢功劳的。到时候抓到犯人,破了命案,那功劳还是季大人你的。”展霁雪拨弄着茶盏,笑眯眯地说着。
“那……”季山航看看展昭,见他气定神闲,势在必行的样子。想了一想,觉得这事儿划算。有功他得,若是有过,到时候推到展昭身上,他也不吃亏。何况,官大一级压死人,展昭比他官大三级呢!跟他对着干,也没好处。于是,点头答应了。
“如此,就有劳展大人了。”
“既然如此,请季大人先将案情一一详述。”
“是。”季山航答应一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三日前,衙门接到徐家报案,说徐瑞死在家中,下官立即派捕快前往现场勘察。据王捕头回报,徐瑞横尸书房,咽喉被割断,血流满地,死状十分凄惨。”
听到这里,展昭与展霁雪对视一眼。二人同时想起敏敏的那柄刀,以及当日她用刀在徐瑞脖颈上留下的那道伤痕。敏敏的那把刀,可是十分锋利的。
“那,季大人又是如何判定杀人嫌犯就是那名女子的?”展昭提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
“因为,现场地上以鲜血写着一个‘敏’字。”
“死前留书?”展昭挑眉。
“正是。”季山航点头。
徐瑞如此死法,加上那个“敏”字,确实很快就能让人联想到敏敏。但是,这也仅仅是推测而已,无法作为定罪的证据。
“难道季大人单凭一个敏字,就能断定谁是凶手?”展霁雪反问。
“自然不能。”季山航看了展霁雪一眼,对她的反诘有些不悦。
“下官以此为线索,令人多方调查。得知前一日徐瑞曾和一个叫敏敏特穆尔的女子起了冲突。当时那名女子还当众扬言要杀害徐瑞。并有徐府家人证明,当夜确实看见一名陌生女子出现在徐家。于是,下官派人前往提拿该名女子前来问话。没想到,那名女子居然拘捕不从,打伤衙役捕快,逃逸而去。”
说到这里,季山航哼了一声,“若她不是凶手,又何必拘捕逃离,这分明就是畏罪潜逃。”
她,逃了!?展霁雪有些吃惊,不过仔细一想,敏敏她孤身一人,从草原远道而来,遇上这种事情,定然会不安,下意识地要逃走也是合理之举。正想反驳之时,却被展昭抢先。
“是,季大人此话有理。”展昭点头,遭来展霁雪一个瞥眼,他却视若无睹,继续对着季山航说道:“只是,展某认为,县衙发布通缉文书,悬赏追击,却并非明智之举。此举非但打草惊蛇不说,还劳命伤财,且未必奏效。”
“哦?依展大人之见,应当如何?”季山航挑眉,探究地看着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