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靖然马上改了口:“怎么会,只是我现在不在家,在蓝湾区这边的房子里。朱颜现在住在这儿。”
段庭樟:“怎么会在那里?那儿不是一直没人住吗?”
段靖然:“我担心有些疯子会对她不利,跑去她家门口堵人,所以就把她接到这里来了。”
“行,我们一会儿过来。”段庭樟挂了电话,随后改了道,车子调了头,又对副驾上的麦穗说,“他俩现在在蓝湾区那边,段靖然担心朱颜的人身安全,把她藏在那边了,我们去那儿找他们。”
麦穗笑了笑:“金屋藏娇啊这是,大侄儿真是爱惨了这个女朋友,心肝宝贝似的护着。”
“可不是吗,跟自己眼珠子似的,”段庭樟啧了一声,“他俩读高中那会儿我就看出来,我这个侄儿这辈子是逃不出那丫头的五指山了。”
麦穗习惯性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照理说按他这个条件,身边应该蜂蝶环绕才对,他还能多年守心如一,也是难得了。”
这个话题段庭樟自认不大好接话,因为他自己以前就属于蜂蝶环绕的那一类。
但是让老婆的话掉到地上,又不大好。
段庭樟摸了摸鼻子,“他啊,估计还是他爸妈的事影响太大了。他之前一直不找女朋友,我爸妈甚至让我悄悄留意,他是不是不喜欢女的。”
“怎么可能,那是他们没见过他看朱颜那个眼神。”麦穗笑起来。忽然又严肃了神情,问道,“段靖然他妈妈最近怎样了,有消息吗?”
说起自己这个前大嫂,段庭樟心里便隐隐不舒服。
“说是最近在办提前退休的手续,她才是典型的,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麦穗:“段靖然还是不愿意和她见面吗?”
段庭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想再过问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反正,他做什么我都支持。”
麦穗见他面部表情有些紧绷,便也不再追问了。
她知道因为段青松的事,段庭樟对赵绯有很深的恨意。
两人到了蓝湾区这边,段靖然他们已经买好了晚饭,考虑到麦穗现在有孕在身,一桌子吃的都是他去附近饭店打包回来的。
段庭樟全程都在给麦穗挑菜,跟照顾小孩儿似的。
朱颜与段靖然对视了不止一次,意思很明确,叔这回是真浪子回头了,回得彻彻底底的。
吃完晚饭,朱颜准备收拾东西,麦穗伸手制止她:“待会儿让他们叔侄动手,你别忙这些,陪我聊会儿。”
段靖然:“她是看你们来了,不好意思就那么坐着,平时这些都是我来做的。”
话音刚落,就挨了朱颜一个小小的白眼。
他却只是乐。
“那不应该你做吗?”段庭樟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先陪叔叔去露台抽支烟。桌上的东西,我们回来了再收拾。”
等他们走了,麦穗开始问朱颜网上那些事情。
“前期那些说我只挂名不出力,靠段靖然上位的,已经有律师在处理了。后面这个事,因为涉及到我老板的妹妹,以及公司的同事,我们还没有拿定主意。”
麦穗点点头,又问:“你老板那边,现在是什么态度。”
朱颜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点。“他也才知道这个事,你们来之前,他给我打电话道了歉。今天,段靖然冲到公司去找了他,幸好没有打起来。”
“气成这样了?”麦穗也端起杯子喝水,“之前可没听说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你们老板那个妹妹,真是个事儿精,不愧是混娱乐圈的,知道怎么挑起话题。她原来在国外还是有些料的,她做初一,我们做十五呗。”
朱颜并没有立刻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