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哥,你可见过这个人?”
李扶摇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打开,上面赫然是死者郑晖的画像!
小二看了半天:“是有点眼熟啊!”
想了好半天,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了:“我想起了了,就是那天晚上,那一群假扮百姓的人,几个人搬了一个大箱子,快搬不动了,就是这人上去扶了一把,然后那个领头的人好像还挺高兴!”
“这群人,那天晚上还在我们店里住了一晚上呢,我看那人好像还给了这个帮忙的人打赏了,我还以为听到他们说要请他干活,还是什么来着没听仔细!”
李扶摇长呼一口气:“看来这就是咱们想找的人了!”
“那这群人在店里住了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还有马车来接呢!”
“马车?”
“对啊!他们把头一天晚上那个大箱子抬上马车,一行人跟着马车就走了,往西边去了!”
“那你可还记得是一辆什么样的马车?”
“就一辆普通的马车,哦,对了,那个红马头上有一撮白毛,我记得清楚,就在额头正中间!”
“好,有劳小二哥了!”
小二挠着头傻笑:“不敢!”
“掌柜,叨扰了!”何山收了刀,跟在李扶摇后面往外走!
“慢走啊,两位!”周五正见两人牵马走了,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一旁的小二,呵斥,“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招呼客人!”
李扶摇牵着马往西边走。不过西边是往县城大街上走,路上饭馆客栈以及住户都不少。“何山,你立即让人排查西大街所有有资格养马的人家,去找到这一匹头上有一撮白毛的红马!”
何山原本以为有了线索,下面的事就好查了。没想到他领着人把西大街所有,有资格养马的住户都查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店小二说的那一匹,头上有一撮白毛的红马。何山有些沮丧,拖着沉重的步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他垂头丧气正想着回头怎么跟李扶摇交差时,就遇到一群人。
“头儿!你看那是不是咱们要找的那匹马?”
何山一抬头,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一行人牵着的三匹马。最左边的那一匹红马,头上赫然有一撮白毛。何山立即招呼着人迎上去,下意识地喝止:“慢着!”
不曾想,这三人也并不是善茬。看到何山的动作,左右两边的人立即站出来挡在中间那人面前。何山身后的衙役立刻绷紧了神,拿着刀将这群人团团围住。此时街上人正多,看着这架势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往这边望来。
对面左边那人见势不好,正要动作却被中间那人阻止,他笑的十分温和:“不知我等犯了何罪,竟值得的各位差役如此大动干戈!”
何山看对面愿意态度还不错,也松了一口气。正在大街上,若是发生冲突,难免伤着无辜百姓。
何山走上前去,抱拳:“这位兄台,抱歉了,衙门正在查案,涉案有一匹头上带有白毛的红马,今日我等搜遍县城也一无所获,如今却在兄台手上看到了,不知这位兄台可愿意配合我们,跟我们回衙门走一趟!”
左边那色若包公的侍卫脾气有些暴躁:“你们查你们的案子,干我们何事?”
何山也知道这突然把人带回衙门有些不妥,但是…… “唐突了兄台,但是此案涉及人命,还望兄台行个方便!”
中间那人沉吟了几息,才刻做出决定:“也好,我们随你去县衙将此事讲个清楚明白!”
黑脸侍卫皱眉:“主子!”
那人抬手止住侍卫下面的话:“既然事关人命,咱们就去走一趟,左右咱们也无事可做!”
那黑脸侍卫一脸不服,也只能退下。
何山让人收了武器,客气将人请回县衙,然后兴冲冲地跟李扶摇报信去了:“头儿,我找到了!”
“在哪儿?”
“就在前厅!”
黑脸侍卫怒气冲冲对着看守他们的衙役呵斥:“我们可没犯法,也就是我主子好说话,才来配合你们查案,结果你们连茶都不给上,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容一,不可无礼!”唯一坐着那人脸上端着温和的笑,抬手让容一退下。
李扶摇走到门外,刚好听到黑脸侍卫的抱怨,对着何山怒斥:“还不快上茶!”
“你就是他们主事的人?手底下的人未免太不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