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和锖兔赶紧拉着还在状况外的小妹妹坐下。
“首先,对于前辈们愿意向后辈倾囊相授以培养这件事。仅作为鬼杀队的曾任水柱,诚挚地感谢各位。”
那是一个,非常真诚的武将跪坐躬身礼。
几乎没见过师父如此正式礼仪的两小只吓了一跳,倒是猜到和多少听到对话的三个大人接受良好。
正在种蘑菇中的渡也也吓了一跳,立即端正坐姿回礼,[惭愧。]
“但是,各位对于皐月白的培养课程,在下不敢苟同。
所以作为鬼杀队现任的培育师,我需要获得皐月白本人自己的想法,以及她足以承受训练的证明。
对此,您有异议吗?”
笔直跪坐的僧侣沉默一瞬,然后笑起来。
[承蒙您费心,在下没有异议。]
皐月,你瞧。
爱护你的人,一直在增加。
“那么首先,皐月白。”
还没明白是什么状况的小巫女一边脑子旁边各种冒问号一边举手,“在。”
“你对于自己现在正在学习的课程,有什么想法?
如果影响到了吃饭、睡眠或者是身体健康,都在这里一并提出来。”
并不明白,但似乎了解到了鳞泷先生在担忧的小巫女,突然想起了和炼狱槙寿郎相遇的那天。
他的声音好大,震得耳朵都有些痛:
“不论是作为孩子还是作为鬼杀队士,你的身体都是重要且宝贵的!要保护好它!更不能主动伤害它!
锻炼之后进行修复,疲劳的时候休息,受伤的话尽快治疗!
不论是保护他人还是保护自己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久之后的妥协:
“这把匕首给你,需要用血的时候轻轻划破手指,然后马上用创口贴贴好,防止……嗯,感染?应该是这么说吧。”
以及:
“小白现在还小呢,杀鬼什么的,就先让我们来做吧。”
“如果能在小白长大前就把鬼消灭殆尽的话,那就太好了呢。”
啊,她好像懂了。
身体感受到了。
暖暖的,热热的。
“嗯,我可以的,能做到。
谢谢您的担心和爱护。”
鳞泷左近次虽然疑惑在这一瞬间所闻到的惊喜、欣慰的气味,并不知道前情复杂的他,只是出于单纯的职责和对后辈的责任,继续他认为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好,那么第二件事。
你足以承受训练的证明。”
这要怎么证明呢?
“所以你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尽全力展示给我看吧,皐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