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人们都在忙,皐月白一个人带着银樱到场地来找真菰和锖兔,告诉他们自己一个不小心,给鳞泷先生和树里小姐开了‘见灵’。
“诶,师父也?”
“嗯,鳞泷先生的声音太好听了,不知不觉就……
原来这就是‘余音绕梁,三日不识肉味’吗?”
“不,我觉得应该不是。”“那个应该不一样吧。”
真菰和锖兔也确实地认识到了皐月白的单纯好骗以及能力强大。
难怪渡也先生那么不放心,总是紧紧地跟着。
“那师父有发现师兄师姐们吗?”
“他们躲起来了。”
真菰和锖兔对视一眼。
“那我们还是装作看不到吧。”
“只有渡也先生一位的话,应该很容易。”
“虽然很对不起渡也先生,但还是鳞泷师父更重要一些。幸好今天也让渡也先生拉勾了呢。”
“说的是呢,真是幸运。”
做好饭菜的山川慧走出灶间,朝着场地上的三个孩子们挥挥手。
“小白,真菰,锖兔,开饭了哦~!”
“来了~!
走吧。”锖兔一手从皐月白怀里抱走银樱,和真菰一人一边牵起小巫女的手。
“回去吃饭~!”
“哇——”
被兄姐合力拉得飞起,这是前所未有的新体验,小巫女新奇地睁大了眼,被瞬间察觉到的两小再次使力。
“嘿嘿~飞喽~!”
‘飞’得更高了起来。
有了新体验的小巫女心情飞一样飘忽忽,但她的‘鬼’师父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皐月白有一瞬间是没有认出来缩在墙角里种蘑菇的那个是自己的师父。
‘师父,你还好吗?’
[……全柱……全柱的气势啊……]
虽然生前已经切实地成为柱,并且履行职责,但他的对面可是履行职责直到引退的‘全柱’鳞泷左近次,气势上当然是只能甘拜下风。
而大获全胜的前水柱鳞泷左近次,则是在享用距离柱只有一步之遥的风间树里恭敬送上的茶水。
是的,这位更是被气势压倒,虽然她明明和鳞泷先生是一边的,却全程被气势震慑地完全忘词。
‘哇,看来是被师父狠狠教训了。’
‘鳞泷老师虽然不常生气,但真的生气起来,可是相当可怕。’
虽然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师控的两人坚信:
一定是渡也先生的错啦。
“过来坐下,因为不想影响真菰和锖兔晚上的训练,所以在开饭前,我长话短说。”
气势尚未完全散尽的鳞泷左近次端坐在榻榻米上。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