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吉太郎虽然已经不气了,但比起气人的把自己忘掉的队士,他选择更喜欢周身萦绕着舒服气息的皐月白。
所以听到需要送信,都不等风间树里发话,立刻飞进车厢,略过他的队士,直接落在小姑娘的肩头。
“嘎!”
鸦鸦挺胸。
风间树里:……
风间树里:算了,是她理亏。
没有写过信又社交障碍的皐月白深感头秃。
她不是不会写字,虽然仍然不熟练的握笔让她的字体歪歪扭扭,但比起这个让她更为难的是,面对空空白白的信纸她根本不知道要写什么。
山川慧也看出小姑娘的难题,笑盈盈地提示着。
“瑠火夫人和炼狱大人一定想知道小白酱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呢。嗯,杏寿郎弟……嗯,杏寿郎哥哥的话,也一定很想知道小白酱到了哪里吧。
小白酱呢?想不想知道瑠火夫人和炼狱大人,嗯,还有杏寿郎哥哥和千寿郎弟弟,他们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嗯。”
一日后。
“嘎,甲级队士风间树里,有信件,给主公,嘎。”
“树里?是关于小白的吗?”已经恢复大半视力的产屋敷仁哉和家人正在翻阅手札,离得更近的耀哉已经上前将吉太郎伸出的信筒中的信卷取出。
稍顿,看到吉太郎没有伸出另一只脚的意思,微眨了下眼。
“炼狱家?”
“嘎,炼狱家,有信件。”吉太郎收回脚,蹦跳几下,拍拍翅膀就飞走了。
“……”
“耀哉?”
“父亲,母亲,多罗罗,我有点羡慕呢。”
“?”“?”“?”
“炼狱家的信件比较厚。”
“……噗。”x3
“嘎,炼狱槙寿郎,有信件。”
“诶,”正在庭院给儿子洗尿布的炎柱愣了愣,低头看看满手的皂角泡沫不好意思地笑道,“吉太郎啊,你等一下。杏寿郎——!”
“来了——”活力满满的杏寿郎手里攥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衣物,直接从房间里窜出来。“父亲!”
“帮我把吉太郎送来的信拿下来,再给吉太郎拿点瓜子。”
“好的!父亲!”这种事杏寿郎已经帮父亲做过很多次了,将手里的衣服稍微叠叠塞进怀里,他就轻手轻脚地将纸卷从吉太郎伸出的脚上的信筒中取了出来。
“吉太郎,我去给你拿瓜子。”
“谢谢,嘎!”
晴朗无风的秋日午后,阳光是毛茸茸一般的温软,正是适合晒太阳的时间。
皐月白靠着车厢壁,怀里抱着暖乎乎的小狼崽,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
“脱离鬼舞辻无惨控制的珠世小姐……”
“那么,由我和多罗罗去拜访吧。”
“好,为表诚意,将前毒柱的手札带上吧。”
“好。”
“父亲,最后还有一张符文。”
“唔姆!父亲!小白还画了画哦!”
“嗯,这个应该不是画,是符文。”
“唔姆?”
“嗯,这里写了,这个是……”
“是平安符。”
“祈愿‘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