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将写着平安符文的纸张折叠,本想当做书签一样放到最近正在看的书中,想了想,还是从衣领里掏出脖子上的项链。
现在照相开始流行,这样能够将相片放进去的小巧装饰物也跟着流行起来。
珠世没有丈夫和孩子的照片,只能找了技术精湛的画师,根据描述绘制了两人的小巧绘画,替代相片。
‘仗助,小佑……’
即使痛苦,她仍然感谢皐月白将这一层伤疤揭开。
倘若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丈夫和儿子悄无声息地消失,甚至无法往生轮回。
如果她不知道,或许不会痛苦,但那是更加悲惨、更加无法接受的未来。
而现在,虽然他们已经不在自己身边,珠世却感觉到自己充满了力量。
‘仗助,小佑,让你们久等了。
再等等,再等等。
我一定!一定!’
将符文折叠放入项链盒中,咔哒合上,放回衣领里。
隔着衣物抚摸,微凉的触感昭示着安心的存在。
珠世的视线转向桌上托盘中几只充满鲜血的针管。
——我的血肉,对鬼具有杀伤力,这是皐月一脉,代代沉淀积累下来的成果。
——终有一天,鬼杀队会在主公和柱们的带领下,斩杀鬼舞辻无惨。
“……,
愈史郎。”
“珠世大人。”
珠世端起桌上的托盘,转身朝实验间走去。
“现在开始我们要对皐月小姐的血液进行分析和对鬼影响的研究,你来帮我做记录。”
“是!珠世大人!”
泛着点点银光的黑色虚空中,巫女们围圆而坐。
[星星的位置开始改变了。]
[是呦。]
[没想到,原本只是为了实现绯的愿望。]
[这是好机会,证明我们不是无力的。]
[开始有干劲儿了呢。]
[帮上忙的话,一定能够避免很多悲伤。]
[世界的意志,似乎也站在我们这边。]
[天时地利。]
[那么,接下来……]
[是,灵魂和身体的融合也即将完成。]
[那就开始吧。]
[白要开始辛苦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她是,
最后的‘皐月’了。]
从秋天到冬天,仿佛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翻了个身。
明明离开浅草也不过是一周的时间,藤之家的大叔却已经烧起了暖烘烘的地龙和火锅。
“啊,今天好冷,起风了。”
早上就出门的松本成平,去邮局拿到了跟父母约定时间寄来的厚实衣物。
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冷风吹乱了头发,宛如一只倒立的扫把。
他扒扒乱糟糟的头发,将大包裹打开,取出一个看了看后递给正端茶过来的山川慧。
“这是慧的。”
怕冷的山川慧坐回火锅旁边,打开包裹开心地抚摸着新围脖和手套。“哇,好软和哦。谢谢松本先生!“
“不客气。“然后转向同样蹲在火锅炉子旁边玩着翻花绳的皐月白,打开另一个包裹露出小一号的手套、围脖帽子,以及迷你版的小马甲,“这是小白和银樱的。”
“谢谢。”“呜~!”
“风间小姐的,就等她回来吧。”
松本在邮局的时候,就因为实在风大,打开自己的包裹取出围脖裹上了。他继续扒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啊,失策,果然还是应该要顶帽子的,虽然寄了耳罩。”
“那不如,等风小一些我们去街上买吧。邮寄过来的话,就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