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渊看着星辰,“还好我没钱送你来上学。”
星辰:……?
水泥地上还有诡异的无论如何的冲刷不干净的血迹。
在夜晚,血迹的形状与白天是不一样的。
白天的时候,这是符合坠楼身亡的人喷溅出来血迹形状,但到了晚上,在微弱的月光下,它是一团一团的,大小和形状都有些像某种东西。
“是内脏。”
心肝脾肺肾,确实像这些东西。
紧接着,血迹发生了变化,那些“内脏”都碎了,两瓣、四瓣、八瓣,一直碎到看不出那滩血迹原先是一个内脏。
最后,被模糊的形状边界流到了一起,成了一滩血。
所以,想告诉他们什么?这是“恶作剧”的一个内容?还是说这是死在这里的那个人的结局?
印渊微微皱眉,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鬼是真的鬼。
可印渊想知道这个诡异的变化是给谁看的呢?是晚上到这里来的人都能看见吗?那管理局的那些人肯定早就看到了,这算是炫耀还是挑衅?
这对印渊来说是线索。
因为这滩诡异的“血迹”里有一点微弱的鬼气残留。
印渊拿出匕首,在地上轻轻划了一下,匕首上便沾了一点鬼气,只是这么一点根本不够指引什么。
然后他又多划了几下,浓度却还是没有增加。
但这一点够他在学校里找哪个地方与此相同的鬼气最浓郁。
跟着这微弱的指引,印渊往教学楼走去。
“哎?你这,就有线索了?”
“不清楚,先去看看。”
他们走到了死者所在的班级,但是教室的门被锁了。
这种普通的锁比密码锁好搞。
印渊瞥见了那边的摄像头,动作停顿了一下。
“没事,我们可以进来。”
他们也是为了抓鬼,就算被监控拍到了,只要他们不做不好的事,管理局那边就不会管。
印渊把匕首缩小,在锁芯里捣鼓了几下,打开了门锁。
鬼不需要吃喝,而且他是附身到死者身上了,没办法很好地伪装,所以他那时候几乎睡了一整天,没去吃饭也没去捉弄别人,教室里的鬼气相比之下最浓郁也是正常的。
印渊感觉这里好像也没什么,他在死者的桌肚里随便看了看,结果这人桌肚都空了,估计是被管理局的人清理掉了。
那他不就是白来了?
他把变大的匕首抵在桌子上,但是没有任何他希望的奇特景象出现。
接着,他又把桌子检查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会有线索的,不然管理局早就把桌椅搬走了。”
印渊没说什么,一无所获后他们离开教室,重新落锁。
他检查桌子其实是怀疑那鬼或许会因为所处环境改变而做点什么,但它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干,只是报复了那几个人。
其实也并非一无所获,匕首记录下了这丝鬼气,以后要是遇到了就知道哪只鬼是这只鬼了。
或许那时印渊的“不该打着同情的名义纵容霸凌者”的反驳让队长担心印渊会对那只鬼有别的看法,所以队长又和印渊说了那只鬼前两次的罪行。
第一次是在医院里杀人,好像是有目的性的,因为那几个人死的最惨,死者多为男性,同时也误伤了医院里很多无辜的人。
第二次是在夜里的外环路,杀了一车人。车里三女一男,男的是司机,老板准备赶飞机出差的,但在路上遇害,而她的助理和女儿以及司机都没能幸免。
印渊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当然,我们认为它做的这些事,也是帮它打掩护的那些人的意图。”
“肯定的。”
“他们有利益牵扯,所以鬼愿意帮他们干坏事,它也能依靠这些掩护更好地为所欲为。”
印渊想知道,他们都是怎么给这只鬼打掩护的。
当然,清理那只鬼残留的鬼气肯定的其中之一,并且还很重要。
“其实很好掩护的,只要帮着那只鬼躲藏好不让我们和管理局的人发现就好。还有制定计划什么的,它的每次行动都计划得很缜密,应该谋划了挺久。
除了……第二次,感觉那次有些急躁,好像是那个女人的出差打乱了他们原先的计划,所以就很快出手了。但也有可能是他们的计划就是那样,或者说是试探我们。”
至于是如果试探,老队长没再说了,因为印渊也已经知道结果了——试探出来这些人和妖其实都没能力找到他们。
可是第三次的作恶地点和受害者都与前两次差异很大。
第一次的医院是个很豪华的私立综合医院,进去看病跟买奢侈品似的,有钱的人和妖才会去。
第二次那个老板也是个有钱人,所以前两个的共同点挺明显的,所以印渊合理推测第三次是这鬼“夹带私货”的。
如果真是它自己想惩罚这些霸凌者,那这次的作案手法应该完全是根据它的想法来的。
它没杀女生,也没让那个人死在教学楼里让女生们看见,所以——它是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