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在一旁忍无可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家就在对面楼,几步路的功夫淋不坏他。”
自从知道自己对孟子江的感情后秦述就有意和他保持距离,可是他越退缩孟子江就越靠近。他们两家的关系那么好,孟子江也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感情。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嫌弃他。”秦妈妈一巴掌拍在秦述的后背上,力道不重。
孟子江委屈巴巴地抽了一下鼻子低眉搭眼的:“没关系的阿姨,我已经习惯了。”
秦述拧眉脸上写满了无语,孟子江今天是把绿茶当零食吃了吗?
秦妈妈怒斥儿子不要欺负孟子江,秦述差点被气笑。他拉着孟子江的胳膊就要往外走,但却拉不动,一回头就看见孟子江咬紧牙关正绷着劲儿。
“哎呀,你这个臭小子。”
秦妈妈上前一步把孟子江拉到沙发坐下,孟子江坏笑故意冲秦述眨了眨眼睛。
秦述看他那欠抽的样子真想给他一脚:“妈,到底谁才是你儿子?”
“哼,我倒希望是小江,可惜不是。你跟你爸一个样儿都是闷葫芦,我天天在家都快闷死了。”
秦述表情无奈,孟子江殷勤地给秦妈妈捏肩膀:“没关系,阿姨也可以把我当自家孩子。”
“好好好,还是你这孩子讨人喜欢。想当初秦述要是个女孩子,那你就是我女婿了。”
孟子江笑笑:“他不是女孩子也可以。”
话音刚落,空气都好像凝固了。秦述表情凝固心虚得厉害,他妈的表情更是五彩缤纷。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孟子江又连忙找补:“我是说,哪怕秦述不是女孩子,我也愿意当秦家人,当阿姨的干儿子。”
“哦,好好好。”秦妈妈松口气笑了笑。
秦述也跟着莫名地松口气,明明说错话的是孟子江,为什么心慌害怕的却是他。
傍晚,秦述坐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看电视,孟子江围着他妈两人有说有笑地在厨房忙活,聊天时他妈每次夸孟子江一句都要顺带埋怨秦述一句。
秦述早就习惯了,对此充耳不闻。
饭桌上孟子江又陪着他妈聊个不停,秦述是真的好奇孟子江一天天怎么有那么多话,上到中年妇女下到几岁小孩都能找到话题。他甚至怀疑孟子江看见路边的狗都能聊上两句。
“你睡地板。”
秦述在地上丢了一个抱枕,转身就看见孟子江头发滴着水,水珠砸在赤裸的胸膛上。胸肌紧实不夸张,腹肌线条清晰,顺着腰线往下,没入灰色睡裤里。他抬手将湿发往后捋,腰腹的肌肉跟着绷紧,几道沟壑愈发明显,睡裤松垮地贴着胯部,整个人透着刚洗完澡的松弛与利落。
秦述咽了咽口水咳嗽一声避开视线:“你,你把衣服穿好。”
孟子江看了眼自己半裸的上身露出邪恶的笑容,他走到秦述面前用力甩了甩头发把上面的水珠全部甩到秦述身上。
“孟子江!你要死啊!”秦述蹙眉伸出手去推,指尖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触到一片温热的紧实。孟子江的胸肌不似想象中那般硬邦邦,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掌心按下去,能感觉到肌肉微微绷紧,能清晰摸到肌肉的轮廓,连带着心跳都跟着漏了半拍。
秦述连忙缩回手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丢过去:“把衣服穿上,然后你睡地板。”
“啊!那我还是去问问阿姨吧。”孟子江套上衣服转身要走,秦述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秦述看着孟子江的绿茶样儿气不打一处来:“你!”
孟子江露齿一笑捏了一下秦述的脸:“小述,晚安。”说完一下子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秦述捡起地上的抱枕拍了拍上面的灰丢到孟子江身上:“你先把头发吹干再睡。”
孟子江在床上扭来扭去就是不起,撒娇道:“你给我吹,我不想动。”
秦述无奈叹口气,他是真佩服孟子江这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竟然还能腆着脸撒娇,这种事情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都做不出来。
秦述踢了孟子江好几脚他都一动不动,最后他还是坐在床头给他吹头发,孟子江的头发很硬拔下一根都能当针的程度。
孟子江趴在床上露出半边脸一只眼盯着秦述看,红润的嘴唇紧抿 ,表情温柔认真好看得很。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但却怎么也看不厌。
秦述故意用吹风机去吹孟子江的眼睛,看他连忙闭上眼睛的滑稽样笑了。
“孟子江。”
孟子江闭上眼睛享受秦述的服务全然没有听见,秦述关掉吹风机又叫了一声,他才懒懒地应了。
“你以后在我妈面前不要口无遮拦。”
孟子江睁开眼睛疑惑:“我说什么了?”
“你……”秦述忍了忍叹口气,“算了。”
“你别话说一半啊!”孟子江一把拉住秦述的手把他拽到床上,两个人闹了一会儿。
孟子江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很多事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秦述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瞎担心不然就会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