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在学校连着几天都能看见沈书清像个傻子一样给别人买单，终于有一次她忍无可忍在沈书清拿出钱包准备付钱时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咬牙道：“你……钱很多？”

沈书清表情平淡地看了一眼程淼，然后垂眸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上的小手，淡淡一笑。

“书清，你怎么还没有出来？”几个站在门口拎着一大袋零食的女生走进来围在沈书清身边催促着。

程淼连忙收回手，表情无波无澜看着沈书清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递给老板。她深深皱起眉转身时没忍住骂了句：“白痴。”

付完钱沈书清低头轻笑一声，双目直勾勾盯着那个离开的背影。

程淼前脚迈进教室，后脚就被杨菲菲神神秘秘地拉了过去。

杨菲菲搓着手兴奋地说：“淼，你知道一直围着沈书清的那几个女生是谁吗？”

程淼怔了一下假装毫不在意地问：“是谁？”

余果停下笔转过身，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脸上好奇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听说是重点班的四朵喇叭花，还脑残想学小时代搞个什么时代姐妹花。”

赵熙澄听见这话手里的镜子差点掉在地上，噗嗤笑出声：“这是电视剧看多了，脑子中毒了吧！”

程淼撇撇嘴，可不是嘛。

“我还听说她们四个在初中的时候就喜欢组团霸凌同学，但是又因为学习成绩还行，所以老师就睁只眼闭只眼。”

赵熙澄嘲讽地笑了笑：“她们几个看面相就不像好人。”

听见这话，杨菲菲转过身去露齿一笑：“哟，看不出来，大小姐还会看相呢？”

赵熙澄白她一眼转过身懒得搭理，杨菲菲一只手撑着脑袋，整个人很慵懒不停扒拉缠着她说：“要不，大小姐也给我看看相。”

赵熙澄斜了她一眼嗤笑道：“不用看，你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的面相。”

杨菲菲笑了，不气也不恼，她就喜欢赵熙澄炸毛的样子。

她们后来的话程淼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咬着指甲，心想沈书清这个白痴不会就是被她们欺负了吧？

正想着头顶就传来清冷的声音，“别咬指甲，脏。”

沈书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边，程淼抬头看去，一支巧克力棒被塞进嘴里。

程淼嘴里叼着巧克力棒，起身抓起沈书清的手腕往外走：“你跟我出来一趟。”

沈书清老老实实地被她抓着走。

程淼把人拉到学校的自行车棚，观察四周都没人时才松开手放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被重点班那几个女生欺负了？”

沈书清挑了一张干净的自行车后座坐下，修长的双腿岔开，仰着头目光灼灼。

又是这样，每次被她这样盯着看，程淼就感到有些别扭，“我问你话呢？”她撇开头咽了咽口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上课了。”

身边的人一直很安静，她“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转过头，沈书清才表情淡淡地说：“为什么这么问？”

“听说她们在以前的学校喜欢欺负同学，所以……”

沈书清身体紧绷连忙打断她：“所以你在担心我？”

沈书清露出温柔的笑容满眼期待仰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好像还闪着光。程淼第一次看见这样单纯的眼睛，像日照下的一汪清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程淼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她心头一颤没敢回头，就听见身后的人轻飘飘地说：“你多虑了，我和她们只是朋友。”

是吗？原来是自己多管闲事了，程淼露出一抹冷笑没有说话抽回手大步离开。

“那几个女的可真闲，每节课间都来找沈书清。”杨菲菲转过身眨巴着眼睛，程淼低头写着英语试题，她垂眸“嗯”了一声，眼神逐渐失焦。

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反正沈书清也亲口承认说她们是朋友。但心里就是莫名的不安，沈书清看起来就很老实虽然总板着脸，但毕竟也帮过自己。程淼一直都是个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所以她不想看见沈书清被别人欺负。

有一天沈书清夜不归宿，程淼心里的不安上升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