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澄惊慌大喊：“老师，快救命！”

最后经过校医检查余果只是额头摔破点皮摔晕了过去，没有什么大事。得知余果没生命危险几人才松了口气，没一会儿得知消息的王岩中就赶了过来。

医务室门口，杨菲菲，赵熙澄和程淼三人排排站。每个人都灰头土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你们几个干什么去了？军训晚会不参加，跑哪儿去了？还有余果怎么晕过去了？沈书清的手又是怎么伤的？”王岩中一连串的问题语气严肃。

杨菲菲支支吾吾半遮半掩地向王岩中交代了事情的全过程，而程淼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回头往医务室里看去。

沈书清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此刻程淼整颗心都放在屋里那个三好学生的身上。

王岩中看似严厉但句句都是担心，无足轻重地训斥了她们几句又进屋看了两个伤员没有什么大事才离开，临走前又嘱咐她们没事不要乱跑。

校医卷起沈书清已经被血染红的袖子，露出一道很深的伤口，伤口在靠近肩膀的位置，足足有五厘米，伤口上面还嵌着一块木棍。

“等会儿拔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沈书清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校医拔下木棍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皱眉一声不吭。

“小姑娘，挺能忍。”

校医拿出酒精准备消毒时程淼跑了进来，沈书清脸色瞬间变了嘶了声皱眉喊着：“疼。”

校医：“……”

“我这还没碰上呢？”

程淼看见沈书清的伤口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走近眉头紧锁满眼担心：“是不是很疼？”

沈书清眼睛雾蒙蒙地点头。

校医一脸错愕地看着她，这丫头学变脸的？

“那个，老师，麻烦您轻点。”

校医呵呵一笑，动作利索地包扎好伤口。期间沈书清一直把头埋在程淼的怀里喊疼，站在一旁的赵熙澄发现这三好学生好像比自己还娇弱。

她转头看见另一边的杨菲菲缺心眼儿似的把手放在余果鼻下，看她是不是还在喘气。

临走前校医嘱咐：“不要沾水，不要吃辛辣的，明后天记得过来换药。”

程淼一个劲儿点头说记住了，沈书清站在一旁很柔弱顺势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程淼强忍着没有推开，毕竟这人可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受伤。

余果被叫醒的时候还一脸懵，然后就被杨菲菲和赵熙澄两人合力架到校门口。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三人都顺利坐上回家的车。

程淼为了报答沈书清的救命之恩，执意要清洗她沾血的白色T恤。走出浴室的时候，沈书清已经换上了一模一样的白色T恤坐在书桌前刷题。

晾完衣服程淼搓着手一步步走过去：“那个……今天的事，谢谢你。”

沈书清放下笔抬眸看着她歪头微微一笑：“没事，举手之劳。”

……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程淼搓着手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沈书清还一个劲儿地看着自己。

“那个……我发现你每件衣服好像都有一个猫爪。”

程淼只好没话找话，沈书清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图案说：“这个是特别定制的。”

“有什么含义吗？”

“有。”

程淼看着她等待后续，结果只听见沈书清轻声说：“以后再告诉你。”

“哦。”

程淼点点头有些失望，也没有多问拿起床上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沈书清眼睛盯着浴室门若有所思，一只手轻轻抚摸衣服上的猫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