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骁想到这里心里没来由的极其不爽,他睨着白陶声音陡然降下几个度:"所以你就喜欢他了是吗。"
白陶对眼前的危险全无所觉,还沉浸在认错人的悔恨,从战霆骁的手里接过纸巾,毫不客气的痛快擤了个鼻涕,鼻头被揪的通红。
"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件事,再加上他那时候放假一直住在老宅,我们每天一起玩还挺开心的。"
"爷爷担心我的身体,那时候我身体也的确是不争气,有点风吹草动就躺个把月。但又不可能让我做个文盲,"他扣了两下脑袋,郁闷的嘀咕了句:"那多丢人啊。"
"就找了老师每天来家里教我念书。"
他突然骄傲的梗着脖子:"你别看我这身体不争气,又不能去学校,我学习可好着呢。几位老师他们都夸我有慧根知上进勤奋好学尊师重道…,"被战霆骁抬手打断,"嘁"一声:"当初分数可是很不错的考上现在的大学。"
"就是特殊原因,不能去学校谁都不认识也没有什么朋友。"
"家里其他人也只是看在爷爷的面子,对我差不多点就行了,大哥二哥他们毕竟年纪大,本来就不喜欢跟我们小破孩玩,只有战铭偶尔会陪我玩一会。"
"我就觉得跟他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后来吧孟南来了。"
"我就觉得完了,我只有战铭这一个朋友,以后也要没了。"
"我很害怕,我担心,不想以后只剩下一个人…"
战霆骁听到这眉头才略有松缓,心里有了猜想:"那你对他的感觉跟对我一样吗?"
白陶乍然而止,想了下,疑惑的摇了摇头。
奇怪,说不出为什么,是哪里不太对,反正就是不一样啊。
知道孟南这个人时他心里很害怕也很恐慌是没错。
那种生怕战铭被抢走的感觉跟觉得有人会抢走战霆骁的完全不同。
要知道当初张迎秋出现时…
他都快窝火死了!
心里咕嘟嘟的冒着酸水恨不得上去一脚把人炫飞。
恨不能直接把战霆骁带走藏起来永远不被人发现,这样就谁都抢不走了。
谁都别想跟他抢!除了他,谁都配不上他。
战霆骁看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懂的。
轻轻挑了下眼尾。
知道白陶对战铭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不过充其量是小孩子觉得自己的布娃娃被抢走的感受,并非是恋人之间的占有欲更别提吃醋。
就这样,在白陶毫无所觉的时候他不知道的地方,成功化解躲过了一次危机。
白陶揉了把脸,一脸豁出去的沉声道:"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跟你坦白。"
"嗯。"
战霆骁皱着眉,错开白陶的手,轻柔的用毛巾一点点把面前这张小花脸擦干净。
白陶按下他的手,见不得他漫不经心,义正言辞的:"你好好听我说,这事真的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他想了下,蹙着眉笃定道:"绝对颠覆你的认知。"你可不要太惊讶!
战霆骁忍着笑,把毛巾丢到一边,双臂环胸的看着他:"你说。"
白陶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万分悲痛,上挑着眉眼,生怕眼泪会掉下来似的鼓足勇气坦白:"其实我就是白陶。"
说完赶在战霆骁反应前抬手作势让他把话听完,还好战霆骁闭着嘴,不然他怀疑白陶手指头都杵他嘴里了。
白陶还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首先我没病,其次我现在脑子也很清醒。"
"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吓到你,你只需要认认真真听我把话说完。"
战霆骁心底叹了口气,迟疑的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
白陶才放心的接着说:"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会这样,大概可能是老天也可怜我,看我好看舍不得我吧,想要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之前的过错。"
白陶正惆怅的想从哪说起的好,没发现战霆骁轻颤了下,自然也就没能捕捉到战霆骁眸光的微动,像是隐忍。
至于隐忍什么,但凡能抬头看一眼他掩藏在眼底的浅笑,都不难猜出。
"这么说吧,你可能也特别奇怪。为什么我突然就不喜欢战铭了,还跟你一起坑他。"
"那是他自作自受。"
"哦,没错,"白陶眼前一亮,瞬间格局打开了:"是我不严谨了。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