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黄昏,夕阳将天边云霞染成金红,也将满谷鲜花镀上一层暖光。
她随手摘了几朵开得正好的名贵花卉,拿在手中把玩,心情颇为愉悦。
腹中饱足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连步伐都轻盈了几分。
她正要去摘一朵开得极好的君子兰,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宫殿。
主殿入口处,一袭白衣立在那里。
邀月衣袂飘飘,白衣胜雪,长发如云,那张绝顶美丽的脸冷若冰霜。她就那样站着,眼神如冰刃般刺过来,正正落在苏曼姝身上。
苏曼姝心中飞快盘算,除了私藏江枫,最近似乎没做什么特别招惹她的事。
她定了定神,扬起笑容走了过去。
“阿月今天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
她自然而然地贴近,挽住邀月纤细的手臂,将头靠在她肩上,身后的侍女们全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若让武林中人见到此景,恐怕会惊掉下巴,以冷酷无情著称的移花宫大宫主,竟会容忍旁人如此亲近。
“你今日去了哪里?”邀月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似乎……有所不同。”
苏曼姝心中一惊。
平日里,怜星因主管宫中内外事务,鲜少有时间为她渡气,所以大多时候都是由邀月亲自来,邀月对她身体的状况,自然最为了解。
唉,起疑了。
要怪只能怪江枫太过“美味”,她没把持住,吸得太饱,以至于周身气息都充盈了许多。
“有吗?”苏曼姝眨眨眼,神色无辜。
“你也是知道的,我在这宫中也就能和你、和怜星说得上话。怜星主管宫内外事务,繁忙得很;你又经常闭关练功。我一个人无聊,也只能在宫中到处溜达了。”
说着说着,她眼中竟慢慢弥漫起水光,眼角微红,声音也带上了委屈:“整日对着空荡荡的宫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邀月静静看着她表演,忽然抽出手臂。
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但最终,邀月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侍女朝寝宫走去。
走到寝宫入口时,她脚步微顿,头也不回道:“还不走?”
“来啦!”苏曼姝立刻收起委屈,小跑着跟了上去。
心中却暗暗叫苦,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看这架势,今晚恐怕得“吃撑”。
昏暗的寝殿内,烛火幽幽跳动。
红纱幔帐后传来细微的响动,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唔……哈……”
苏曼姝香汗淋漓地瘫软在锦褥上,双颊潮红,羽睫微垂。
眼角那颗红痣在汗湿的肌肤衬托下越发艳丽,殷红如血。
含水的红眸失神地望着帐顶,偶尔眨动,便有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泛红的眼尾晕开无尽缱绻春情。
她就知道今晚要“吃撑”。
邀月看着身下这副情态,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仿佛有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心脏最柔软处,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阿月,放过我吧……真的不想吃了……”
苏曼姝的嗓子微哑,透着浓浓的委屈。
她抬起发软的双手,努力环住邀月的脖颈,仰起脸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彻底脱力倒回床上。
那动作又软又乖,像只讨饶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