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最终还是没能抵抗西尔曼的温柔攻势,搬回了皇宫。
夜晚,寝殿内。
情潮方歇,周铭瘫软在西尔曼汗湿的胸膛,声音沙哑:“西尔曼,我在皇宫里什么都不能做,快闷死了。”
西尔曼闭着眼,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慵懒地哼了一声,“明天带你去新猎苑散心,或者你想去哪个星球巡视?你定。”
周铭撑起身子,发丝垂落,扫在西尔曼下颌,低着头,认真道:“我不是要出去玩。我只是想做些事情,就像以前在空间站那样。”
西尔曼抚摸的手停了下来。他睁开眼,锁住周铭:“就这样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周铭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西尔曼的,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紧抿的唇线:“你确定你这不是在用另一种方法关着我?你关不住我的,西尔曼。要么,你给我找点正经事做,让我在这宫里有个透气的地方;要么,”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就天天去军部大楼门口摆摊,专给那些对你敢怒不敢言的雄虫做心理疏导,你看怎么样?”
“你敢!”西尔曼猛地翻身将他压住,手臂箍紧他的腰,力道大得让周铭微微抽气。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身体紧密相贴,呼吸交织。最终,西尔曼败下阵来,泄愤似的在周铭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才闷声道:“地方我让人给你安排。但病人得我点头才行。”
几日后,皇宫西北角开了新开了一间心理疏导室。
又过了几日,西尔曼在处理完政务后,屏退左右,独自来到了这里。他没有进去,只是隔着窗,看向室内。
周铭正半蹲在一个穿着侍从服饰的亚雌少年面前。那少年长的十分瘦小,低着头,肩膀微颤,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腕上,全是被虐打的青紫淤痕。
西尔曼看见周铭伸出手,指尖小心地避开了伤口,轻柔地拂开了少年额前脏污的头发。他没有说话,用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少年脸上的血污。
在他温柔的动作下,微颤的少年终于抬起了头。
周铭对旁边的侍从做了个手势,侍从端来一杯温热的营养剂。周铭接过,并没有直接递给少年,而是先自己尝了一小口,然后才递到少年手中,做了一个“喝”的口型。
少年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自始至终,周铭都保持着那个有些费力的半蹲姿势,没有丝毫不耐。
西尔曼靠在廊柱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想起情报里关于这个亚雌少年的报告:父亲是个低阶雄虫,酗酒,家暴。少年不堪忍受逃入皇宫当差,却被雄父发现,差点就要被强行带走。
是他点头,让这个“麻烦”成为了周铭的第一个病人。
陌生的情绪在西尔曼心中涌动,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褪去将军光环和恋人身份后,周铭本身是一个怎样个体。
周铭感觉到了窗外的视线,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与西尔曼的撞个正着。他冲着西尔曼笑了一下。
西尔曼心头一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仿佛只是刚好路过,但回到议事厅后,却对侍从官下达了新的指令:“以后关于心理疏导室那边,不必事事禀报,按周铭的意思办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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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午后,心理疏导室内,周铭正背对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在药柜前配药。
这少年正是周铭的第一个病人,亚雌加文。
加文安静地坐在诊疗椅上,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加文,”周铭没有回头,“上次给你配的药用着怎么样?”
没有传来回答。
周铭内心升起不好的预感。
身后传来利刃破空的声音,周铭迅速转身,一柄泛着蓝光的短刀向他袭来。
周铭侧身闪避,边躲边问:“加文,你这是怎么了?”
加文没有回答。他眼神空洞,动作却十分凶狠,每一刀都瞄准要害。
这是被什么给控制了。
以加文的身手,他的攻击对周铭并不能构成什么威胁。
周铭轻易地扣住他了持刀的手腕,精神力刺入对方的意识。
加文浑身一颤,眼中出现挣扎,袭击周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周铭怕伤害到少年,没有选择速战速决。
这时,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