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公爵并未急于进行标记,而是将周铭转移到一间布置得十分奢华的密室,他撤走了大部分研究员,只留下两个不能发声的亚雌侍从。
“标记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雌虫,尤其是你,周铭,那太无趣了,也浪费了你这具完美的身体。”杜克坐在房间一角的扶手椅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艺术品,“我要让你清楚地意识到,无论你的灵魂来自哪里,现在支配这具身体的都会是虫族最原始的本能。你将亲自体会到,抗拒雄虫的亲近是多么违背天性,而臣服于一位强大的雄虫阁下,又是何等地愉悦。”
他的手段卑劣而有效。
他并不一下子停止抑制剂的供给。
他命人慢慢减少周铭的抑制剂用量,让玫瑰信息素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他并不亲自靠近,而是通过监控,观察着周铭在情潮波动下的忍耐与挣扎。
他送来最精致的食物,却掺着能微妙刺激雌虫感官的香料;他播放着柔和却隐含诱导频率的音乐;他在房间里放置了能模拟高等级雄虫信息素的扩散器,高强度的威压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周铭的神经。
周铭咬紧牙关抵抗着。身体在杜克精心布置的环境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渴望被触碰的空虚感啃噬着他的理智。但每当他觉得快坚持不下去时,脑海中就会立刻浮现出西尔曼的脸,是那个在月光下对他笨拙告白,在战场上与他并肩厮杀,在他死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复活他的西尔曼。
“西尔曼……”这个名字成为他对抗杜克的精神壁垒。他自残着用疼痛保持着清醒,他反复回忆着蓝星的一切,回忆那些关于自由平等的信念,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锚点,对抗着这具身体的本能。
杜克并不着急,他享受着这个过程。他会适时地出现,穿着宽松的睡袍,端着酒杯,坐在不远处,用语言不断侵蚀周铭的意志。
“看,你的身体在发热。何必抗拒这天然的欢愉?”
“西尔曼能给你的,我都能给,甚至更多。他太年轻,太感情用事。而我,懂得如何真正‘拥有’一件珍宝。”
“想想看,等你被我标记后,西尔曼看到你在我怀里温顺承欢的样子,他那张总是不可一世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那一定非常的美妙。”
周铭闭上眼,拒绝去看,去听。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玫瑰的香气在彻底离开抑制剂后,变得愈发浓郁甜腻,那是雌虫动情的征兆。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文火慢炖的肉,理智和尊严在被一点点熬干。
这天,杜克失去了耐心,也可能是觉得火候已到。他挥手让亚雌侍从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特殊力场束缚在床上的周铭。周铭的军服早已被换成柔软的丝袍,此刻因挣扎而凌乱,露出泛红的皮肤。
杜克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敏感地带,而是像对待一件易碎品般,缓缓拂过周铭,带着评估商品的意味,他的信息素也不再掩饰,年长雄虫特有的压迫感,笼罩了下来。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杜克的声音充满诱惑,“放弃那些无谓的坚持吧,周铭。你的灵魂或许特殊,但这具身体,终究是虫族的造物。服从雄虫,是你的天命。”
周铭猛地偏过头,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他睁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
杜克不怒反笑,手指终于抚上了周铭的腰侧,感受着那里瞬间绷紧的肌肉和细微的颤抖。“很好,我就喜欢你这副样子。越是倔强,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标记仪式就在明天,我会让你亲自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臣服。”
他俯下身,在周铭耳边留下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话语:“今晚,好好感受你的身体为你做出的选择。明天之后,你将不再是你。”
杜克离开后,周铭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身体深处被信息素撩拨起的火焰仍在燃烧,渴望被抚慰。精神上的屈辱和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难道真的无法逃脱了吗?
西尔曼……你到底在哪里?
在情欲与绝望的煎熬中,周铭的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