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的营养师、育儿嫂、产后康复师,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苏瑾所有的对外联系,包括她的私人手机,都被“妥善保管”了起来。
她就像一个被供奉在神龛里的偶像,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名誉,却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
邢恕砚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陪着她。他会笨拙地学习如何给孩子换尿布,会在她产后抑郁情绪低落时,放下所有工作,陪她看一整天的老电影。他表现得像一个最体贴、最完美的丈夫和父亲。
但这温柔的背后,是一种密不透风的控制。
这天晚上,邢恕砚走进卧室时,苏瑾正在给孩子喂奶。昏黄的床头灯下,她低着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宁静。
邢恕砚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直到孩子睡着,苏瑾将他轻轻地放回婴儿床里。
“他叫什么名字?”邢恕砚突然开口。
“邢念安。”苏瑾没有回头。
念安,念安……思念,平安。
邢恕砚在心中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苏瑾的腰。他的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瑾,”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我们说好的。等孩子生下来……”
“恕砚,”苏瑾的身体有些僵硬,“我……我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
“我知道。”他笑了笑,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沿着她丝质睡袍的缝隙,探了进去。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在她产后依旧柔软的腰腹上缓缓摩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生育,她的身体与过去有了些微的不同。这种不同,非但没有减少他的欲望,反而激起了一种更强烈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
“他碰过你这里,对不对?”他突然问道。
苏瑾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回答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邢恕砚转过她的身体,将她死死地抵在婴儿床的围栏上。他看着她那双因为惊慌而瞪大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那张熟睡的、五官尚未长开的婴儿脸庞。他无法不去想象,这个孩子,到底有多少属于大哥的影子。
心中的嫉妒和占有欲,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不再有任何废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那张巨大的婚床。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你想干什么?!”苏瑾惊恐地看着他。
“履行一个丈夫,早就该履行的义务。”他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苏瑾,从今天起,你,和这个孩子,都是我的。彻头彻尾,都是我的。”
他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但他的动作,却出乎意料的温柔。没有了过去的愤怒和粗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和占有。
他像一个迷途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绿洲,急切而又小心翼翼地,汲取着每一寸甘甜。
他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只是用这种极具折磨和控制意味的方式,让她在他的身下,彻底地沉沦。
“记住……”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反复呢喃着,“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三天后,李家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他们同意离婚,但前提是,邢恕砚必须亲自去见李婉儿一面,做最后的告别。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邢恕砚和李婉儿那间从未有过温度的新房里。
李婉儿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子,看起来清减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你真的……就这么不想要我吗?”她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对不起。”邢恕砚的回答很简洁。
“即便苏瑾心里有了别的人,即便她和晏持不清不楚?”李婉儿的眼泪流了下来,“是不是只要她愿意,你就随时可以不管不顾,回到她身边?”
邢恕砚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明白了。”李婉儿惨然一笑。“你走吧。离婚协议,我会签。但是,邢恕砚,你记住,你欠我的。”
邢恕什么也没说,只是颌首示意,转身离去。
彻底恢复了自由身的邢恕砚,对苏瑾的控制,也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他不再睡在外面的沙发,而是搬进了主卧。每晚,他都会从背后抱着她入睡。他喜欢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奶香和体香的味道,这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会亲自为她挑选每天穿的衣服,不允许任何过于暴露的款式出现。他甚至会亲自监督营养师为她制定的每一份菜单。
苏瑾就像一只被豢养在金色鸟笼里的鸟,羽翼被一点点地剪断。
她试过反抗。
一次,晏持通过加密渠道,给她送来了一份关于集团海外业务的紧急文件。她偷偷地在书房里查看时,被邢恕砚发现了。
他没有发火,只是默默地走到她身后,抽走了那份文件,然后当着她的面,将它扔进了壁炉里,看着火焰将它吞噬。
“这些事,以后不需要你操心了。”他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你只需要,好好地待在我身边,照顾好念安,就够了。”
“邢恕砚!你这是在囚禁我!”苏瑾终于失控了。
“囚禁?”他笑了,他转过她的身体,将她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瑾。这不是囚禁。”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