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溪地,波拉波拉岛的第七个夜晚。
弗雷德先生的私人酒会盛大而私密。苏瑾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裙,挽着邢伯远的手臂,出现在了希尔顿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邢伯远将她介绍给在场的每一位商业巨擘,那语气里的骄傲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这是我的太太,苏瑾。”
酒过三巡,苏瑾被几位能源大亨的太太们围住,聊着珠宝、时装和慈善拍卖。
她应对得体,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邢伯远则在不远处与弗雷德先生相谈甚欢,偶尔会投过来一道满意的目光。
宴会中途,苏瑾借口去露台透气,避开了喧闹的人群。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身上那条白色的纱裙随风飘动。她独自凭栏而立,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一个人在这里?”邢伯远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
“有点闷。”苏瑾回答。
“合同签了。”邢伯远站到她身边,与她一同望着漆黑的海面,语气轻松。“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弗雷德甚至主动让渡了两个百分点的利润。”他顿了顿,侧过头看着苏瑾,“他说,我的太太很有魅力。”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
“你知道吗,瑾。”邢伯远伸出手,抚上她的侧脸,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我最想做的,就是回来……让你也陪我一起感受这份胜利。”
他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苏瑾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栏杆挡住了去路。
“这里是露台。”她低声提醒。
“那又怎么样?”邢伯远笑了笑,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他们想看就看好了。”
他的吻随之落下,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远处宴会厅里传来的古典音乐和人们的谈笑声。,而苏瑾只知道,在国内的那个人会第一时间看到。
当晚,回到水上别墅。
邢伯远显然心情极好。他沐浴过后,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便走到了正在窗边看书的苏瑾面前,抽走了她手中的书。
“早点休息。”
苏瑾抬起头,看着他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和那双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宣告破灭。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合上书,走向了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清。
苏瑾躺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邢伯远躺到她身边,床垫因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侧过身,用手指缓缓描摹着她的侧脸轮廓,从眉骨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陌生。
“你很怕我?”他开口,声音沙哑。
苏瑾没有回答,只是将眼睛闭得更紧了。
“你应该怕我。”邢伯远笑了笑,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
“恕砚能给你的,是风花雪月。而我能给你的,是整个世界。当然,也包括……让你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的吻随之落下。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宣示意味的侵占。
“放轻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学会取悦你的丈夫,是你作为邢太太的第一课。”
苏瑾的被动和僵硬,显然刺激到了邢伯远的征服欲。
这一次,没有电话打扰,没有意外中断。
在南太平洋温柔的海浪声中,邢伯远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她。这个比她大了十八岁的男人,在床笫之间表现出的强势和索求,远比她想象中更加骇人。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年轻的身体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从那一夜起,一切都变了。
邢伯远对她的索取,变得频繁而理所当然。
有时是在清晨她尚未完全清醒时,有时是在午后他们独处的书房,有时更是在刚刚结束一场盛大宴会、回到酒店的深夜。
他像是要将过去十八年缺失的欲望,全部在她身上找补回来。
苏瑾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为了少受点折磨,学会了笨拙地去迎合。
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被迫吸收着这些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成人的游戏。她偶尔会在浴室镜中,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时,感到一阵阵的恍惚和恶心。
与此同时,她开始拼命地学习商业事务。她陪同邢伯远出席各种场合,默默记下那些复杂的商业关系。她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得“有用”,她才能在这无爱的婚姻中,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喘息的空间和尊严。
半个月后,邢伯远和苏瑾结束蜜月回国。
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配上了他们在机场被拍到的照片。照片上,邢伯远春风得意地揽着苏瑾的腰,苏瑾则戴着墨镜,安静地依偎在他身旁,看起来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海城,“矩阵”总部顶层。
邢恕砚正通宵开着视频会议,当助理按要求将这条推送新闻投影到他面前的屏幕上时,他正在和欧洲的技术团队讨论一个关键的算法问题。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屏幕上,那张放大的照片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看到苏瑾脖颈间那条丝巾,和他记忆里她从不佩戴的款式。
他更看到了,照片放大后,丝巾下摆边缘,那一小块欲盖弥珍也未能完全遮住的、淡淡的红色印记。
视频会议那头的欧洲技术主管还在滔滔不绝。
“Stop.”邢恕砚只说了一个词,声音沙哑。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骇人的低气压。
“会议暂停。一小时后继续。”他丢下这句话,关闭了视频通话。
他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手机上那张照片,许久,然后缓缓地,握紧了拳头,将手机屏幕按灭。
几天后的一场家庭晚宴上,邢伯远正式对邢恕砚下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