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五大国联合举办的中忍考试就在一个月之后，木叶主场。”他翻了一页，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个人建议你们全参加——当然，选不选随你们。”

卡卡西的声音懒洋洋地从书页后飘出来，视线压根没离开过手里那本崭新的《亲热天堂》。书店今早刚上架的最新一册！他排了半小时队才抢到，此刻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去。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卡卡西老师没救了，完全是废柴大人了……”

“同意。”

“让我们在训练场干等了一小时，所谓的紧急任务就是去买小黄书吗？”

三个人的音量不大，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格外清晰。

“喂！”卡卡西终于从书里抬起一只眼睛，弯成月牙状，语气却装得可怜巴巴，“当着老师的面说坏话，老师可是会伤心的哦？”

可惜没人买账。

“卡卡西老师要是能有阿凯老师一半认真就好了。”佐助抱着手臂，淡淡补了一句。

“诶？！佐助你说那个绿色紧身衣怪人？！”鸣人瞪大眼睛。

“这么一说……”小樱回忆起来，嘴角抽了抽，“每天清晨都能看到凯老师带着小李绕着木叶狂奔，喊着‘这就是青春’……精力真是旺盛得可怕。”

“阿凯老师是值得尊敬的人。”佐助语气认真。

卡卡西挑了挑眉，终于舍得把书合上一半，摸着下巴打量佐助，“没想到你是这么评价他的……不过说得倒没错，那家伙在某些方面，执着得可怕。”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问，“你的八门遁甲，练到哪儿了？”

“第六门，景门。”佐助微微蹙眉，“但下一道门的诀窍，始终摸不到。”

他说得平淡，卡卡西翻书的手却一顿。

第六门……景门？

凯那家伙，开到景门用了多少年？十年？还是十二年？

他抬眼看向佐助——少年微微抿着嘴，眉心轻皱，那副神情分明是对自己的进度不满。卡卡西忽然体会到当年同期看他时，那种混合着无力与牙痒的心情。

天才这种东西，真是……让人火大啊。

“别太较劲。”卡卡西难得正了神色，声音也沉了几分，“按凯的说法，越是刻意，门反而越难开。顺其自然。”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远，“你现在的实力已经甩开太多人了，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修炼这事……执念太深，反而会走火入魔。这方面，老师我可太有经验了。”

佐助立刻捕捉到他话里那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老师也曾经过于渴望力量？”

三双眼睛齐刷刷聚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