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不疼。”
前面是红灯,江郁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谢燃星的侧脸,“看来得找两个保镖跟着你我才放心。”
“这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他会冲上来。”
江郁并不是想责怪,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可能会给他带来这方面的想法,于是说:“待会儿我让医生再来家里一趟,你今晚早点睡觉。”
“你还要忙吗?”
“不忙,会回来陪你吃晚饭。”
谢燃星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说:“我自己可以的。”
“给个机会,让我刷刷好感。”
好感度早就已经突破一百分了,还要怎么刷?谢燃星转过头不看他,其实耳朵已经开始泛红了。这种一害羞就上脸的坏习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真的很没有面子。
江郁一直在等家庭医生给结果,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出门。许京看向后座的男人,说:“虐狗的事情捅到公司他就被开除了,估计还要赔钱。”
刚才抡凳子砸谢燃星的男人此刻被关在城中村附近的汽修厂,他不知道是谁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人,只能边砸门边骂。
咔哒——
门锁声在幽暗的环境里格外清晰,一个男人弯腰进来,遮挡住大片阳光,只见他垂着眼,看不清神情,但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你你你是谁,快放我出去!”
许京将他死死地压在水泥地板上,那力道完全可以把后颈捏碎,“你不配知道。”
“啊啊啊啊啊!我给钱我给钱,你们要什么尽管说,放过我,求求你们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好几张嘴等着我呢,求求你们了!”
江郁用脚踩住他的后背,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一根香烟,语气冷漠:“谁给你的胆子动他。”
男人感觉到有股寒气刺入骨髓,额角已经开始渗汗,说话也是带着颤音:“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去道歉,我赔钱,啊啊啊啊!”
“垃圾。”江郁用力在他的背上碾了碾,点燃香烟后丢在他的手心里,“慢慢享受吧。”
“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唔唔唔!”
许京已经提前安排了司机过来,等江郁离开后才蹲在男人面前,锁住他的下颌,说:“今天能见到我老板是你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要感恩戴德。”
“他他他是谁?你们是什么人?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
“晚了。”许京踩住他的手腕,“我找人查过你,尾随恐吓女性的事情干多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在家里殴打老婆孩子,喜欢用欺负弱小来填补你那可有可无的自尊心?放心,我有的是手段把你送进去。”
下午六点,太阳格外晃眼,街边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江郁的视线被一家花店吸引,他让司机停车。
推开门的时候,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
“您好,我想要蝴蝶洋牡丹。”
“稍等,是送给爱人的吗?”店主微笑道。
“是的。”江郁不否认,他刚才在车上也顺手查过,这花对猫没有伤害,“麻烦用蓝色的丝带。”
司机是个实习生,今年刚跟着许京学习业务知识,他来的第一天就被告知过保命小技巧:效率快、有脑子、不多问、不多说、不乱看。
可他怎么觉得顶头上司没那么恐怖呢?至少今天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目前看来还不错,有仪式感,买了一束很漂亮的花。
江郁中途接了个电话:
“补救?没有第二次机会。”
“离职手续今天之内处理好。”
“风控部的方案完全没用。”
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