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老谢,连孔薇都出面给你打广告了,真够可以的,帮我要张签名照呗。”
谢燃星坐在边牧的笼子前,单手支着脑袋,和它四目相对,“真看得起我,我连人家面都没见过。”
“该不会是繁星老板暗恋你吧,人直接官方说明给动保当靠山,还准备了新的基地,更大更宽更漂亮。”
“新基地?”
周暨明终于没忍住感叹道:“傻人有傻福啊。”
“不是,你这些消息到底是哪里来的,你是住在人床底下了吗?”
“这叫观察彻底,谁跟你似的。”周暨明喝了口咖啡,一扭头就看见店外停了辆豪车,“你身上是不是有胎记什么的,小时候走丢了?那人进来后不会第一句话就是少爷我来接你回家吧……谢少爷,您看我这小店偏僻的很,也没厕所,去外面都冻屁股,我最近在市中心看中了一家店铺,也是上下两层……”
“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音刚落,玻璃门差点被掀起来,盛意怒气冲冲地叉着腰,用眼神剜了一眼周暨明,怒道:“我就说你最近不对劲,天天不着家,果然是在外面有人了。谢燃星!咱俩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周暨明:“……”
“还喝橙C美式,跟刷锅水一样,穿个白大褂真以为自己华佗转世呢?”
周暨明:“……”
“你搞小动物保护协会怎么不跟我说,还找他,就这破店能拿出几个钱来。收款码亮一下,小爷今天势必要让你知道,什么叫金主爸爸!”
这次周暨明不沉默了,而是从收银台拿起招财猫,无比恭敬道:“你的嫡长哥们还欠我六万块呢,打个折办张卡,你转我八万就可以了。”
嘀——
钱到账。
周暨明终于知道谢燃星说的富二代朋友是谁了,就这种人,到时候被绑架了连绳子都是自己打上结的。
宠物店里有只肥美的小橘子,是吉祥物,此时正窝在猫爬架上睡觉,它不知道人类的争吵,只知道声音很大,于是双手捂住脑袋,看起来十分嫌弃。
“怎么养只猫也这么没礼貌,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盛意双手环胸,不满道。
周暨明:“……“
想想八万块钱,想想他是未来的财神爷,被怼一两句也很正常,深呼吸。
谢燃星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里,他知道孔薇的事情是江郁安排的,这种托底在很大程度上给予了他自信,真的会有人无条件的对他这么好吗?为什么呢?
“行吧,看在你道歉态度如此诚恳的份上,也学会了面狗思过,那我就原谅你咯。”盛意蹲在谢燃星旁边,也和边牧四目相对,“你们基地缺人不,我可以帮忙啊。”
周暨明诚恳地握住他的手:“刚好下午有个大扫除,一看您就知道无比靠谱,侠肝义胆,怎么着,要不要和我们走一趟?”
“必须走啊。”
谢燃星揉揉眉心,毫不留情道:“在家里连碗都没洗过的人,你能区分开扫把和拖把吗?”
“看不起谁呢,我平时是隐藏实力了懂不懂。”
周暨明连忙找车钥匙送这位金主爸爸去基地,还不忘称赞道:“您真是我见过最善良、最没架子的富二代了,难怪今天阳光普照,原来是天使下凡了啊。”
盛意被哄的一愣一愣的,把几万块的梵克雅宝戒指随意往桌子上一丢,抬头挺胸,“地址发我,我一个人就能清扫完整个基地。”
“实在是太厉害啦!”
谢燃星:“……”
此情此景,谢燃星莫名想起了大一那年和盛意去印度尼西亚看火山,两个p人临时起意,又赶上国内假期,他们连个简单的攻略都没做,大晚上找不到酒店,只能在廉价且充满霉味的旅馆里落脚。金贵的盛少爷站在门外惊掉下巴,似乎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他一边逃跑一边吐槽,声音之洪亮,差点被老板线下单杀。
半小时后,豪车停在动保基地,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好像一颗珍珠掉在了泥泞里。沈芝得知消息后出门迎接,将周暨明拉到旁边,低声询问:“这是来当志愿者还是收购地皮的?你确定他能当铲屎官?要是被咬或者磕着碰着,我不会赔的倾家荡产吧?”
“放心。”周暨明的嗓门很大,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盛少爷心胸宽广,待人友善,怎么可能仗势欺人,随便发脾气呢。”
“对!”
谢燃星:“……”
这个季节的阳光也没什么温度,谢燃星刚给几只小奶狗打完疫苗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惊呼:“你的意思是我要站在这堆屎里把屎扫干净?他们多久没洗澡了,能不能关起来啊,怎么老是爬我的裤腿……它打我!它居然叼着木棍打我!我看见它的牙齿了,这么长是要捅死我吗?周暨明,你能不能管管它?!”
沈芝看着盛意四处逃窜,生怕这位少爷左脚踩右脚把自己给绊倒,于是只能伸着双手跟在身后保驾护航。
虽然场面是吵闹了点,但最后还是把工作给完成了。
盛意感叹这比去健身房还累,掏出手机唰唰几下点了个外卖,等鳗鱼饭和精致西餐送达的时候,沈芝和周暨明都惊呆了,这少爷知道什么是膨胀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