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唱歌已经唱嗨了,把自己的好兄弟完全抛之脑后。从洛杉矶飞来京城的华人Ivan独自坐在角落里,他的眼神停留在窗外,真是无趣。
脑海里回想起和朋友的对话。
“他在京城和德国都有房产,对了,你知道德国的奥尔维亚吗?”
Ivan想了想,问:“做投行那个?”
“只是一小部分,实际上奥尔维亚最赚钱的还是体育文化。”朋友露出满含深意的笑容,“谢燃星有奥尔维亚的股份。Ivan,或许你应该去了解一下奥尔维亚的创始人,他的名声可不友善哦。”
“一个姓谢,一个姓江的兄弟关系。”
“你玩别的男人就算了,谢燃星有靠山,三思而行。”
江郁。
一个暴君式的独裁者。
这已经是最好听的评价了。
嗡嗡嗡——
盛意大咧咧接通电话,诚恳道:“哦,郁哥啊,在呢在呢。谢燃星今晚不是过生日吗,我没点酒,最晚十一点,保管把他送回家……啊,他的包啊,在呢在呢,我让司机送过去,哈哈哈哈,刚刚喝多了,阿星没和我在一起,哈哈。”
Ivan的目光停留在盛意身上,看来谢燃星今晚是不会出现了,他伸手摸了摸兜里的小礼盒——在纽约闲逛的时候被sales安利到的一枚尾戒,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衬谢燃星。
“大哥你要走啊,聚会刚开始呢。”
“回去倒时差,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盛意酒劲上来,没做挽留,继续在舞池里发光发热。
深夜十二点,Ivan站在街边抽烟。其实也不会很冒昧的,他初来乍到,自然是有许多问题需要人工解答。
“Hello燃星,我是Ivan,在聚会上没看见你……京城在哪里租房子比较靠谱呢?”
市中心的大平层里,谢燃星吃了顿法餐,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江郁在旁边处理文件,他坐直身子,仔细回想着这个Ivan是哪号人物。
“租房子?现在时间太晚了,要不然你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我给你发几个位置。”
“没问题。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可以小酌一杯。”
谢燃星当场拒绝:“不好意思。”
“对了,你上次去洛杉矶不是丢了个卡包吗,我找到了,需要我明天让人从纽约给你寄过来吗?”
还是要地址。江郁闻言起身,来到谢燃星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手拿过电话,说:“你让人找个FedEx,寄到我洛杉矶的住处,我会处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挂完电话,俩人之间隔着距离,江郁问:“你什么时候把卡包丢到别人那里去了?”
“我不记得了,也有可能是盛意的。”
“你们俩真是对方的好盾牌。”
谢燃星扯了个笑,立马转移话题:“我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
“我过生日啊。”
江郁不靠近他,甚至连塞手机的动作都尽量避免肢体接触,“没有礼物,早点休息。”
“怎么可能,你去年还给我送了架直升机呢。”
“阿燃。”江郁重新坐回电脑前,说:“你还没跟我告状。”
如果一件事情被江郁重复了两遍,那么就证明他很在意,这是谢燃星摸索出来的真理。
“我没什么要告状的。”
江郁不再追问,说:“给你买了古堡。”
凌晨两点,谢燃星从梦中惊醒,他习惯开着暖光灯睡觉,微弱的亮度没有充斥整个房间,只留下一小块属于自己的空间。他看向窗户,那里原本是留了条缝隙的,可现在已经完全紧闭,应该是江郁来过。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阿姨把带着露水的鲜花打整好放在餐桌,笑道:“江总七点就出门了,说会回来吃午饭。”
“他吃早餐了吗?”
“吃了吃了。”
谢燃星揉揉脑袋,下意识回卧室找烟,然后靠坐在落地窗边,单手搭在膝盖上,眼底映照出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冰冷且机械式地度过新的一天。
“月澜下周在音乐厅有个演奏会,你收拾收拾,我让司机亲自送你去现场,别又找借口溜号听见没。”
看来徐雅之势在必得,明年一定要让江郁结婚。
这算什么?在儿媳妇面前狂刷好感?
“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网上公布了“重返”音乐会的购票链接。
谢燃星点进讨论贴,这种艺术热度始终比不上娱乐圈八卦,但也冲上了同类话题的榜一。理由很简单,上亿级别的小提琴赛事,赞助方是奥尔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