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
“我怕你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说的,谢燃星十分嫌弃:“我也怕啊。”
上车后,江郁还戴着耳机开线上会议,德文,两个麻瓜兄弟都听不懂,也不敢造次,乖乖地坐着,就像即将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谢燃星看着后视镜,和盛意大眼瞪小眼。
半晌,打电话的声音终于停了,盛意才脑子一抽,说:“给我根牙签呗。”
“牙签不是在你身上吗。”
江郁:“……”
盛意:“你个变态是不是偷看我上厕所了?!”
“……”
盛意梦到哪句说哪句:“刚才那轩子给你发骚扰消息,妈的,你们这一行就应该申请个权限,陌生人不能发消息,有合作走邮箱……话说回来,你那评论区真的和谐,这么多年一个差评都没有。老谢,你是不是花钱请小助理连夜给你删评了,还挺有偶像包袱。”
“我钱多烧的。”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江郁要去收拾东西,准备一大早飞伦敦,他站在浴室门口,一扭头就看见谢燃星躲开视线,温声道:“想看看我是不是牙签?”
谢燃星大怒:“江郁,你不要顶着你那张脸说这种话!”
“什么脸?”
砰一声,谢燃星关门回卧室,客厅里安静下来。
江郁收拾完东西就去了书房,他不喜欢太亮的环境,所以只留了盏暖光灯,电脑那边的助理还在随时待命。
“让风控部把上周的异常交易监控报给我。”
助理连忙应下:“江总,伦敦那边有个负责人问您有没有时间见一面。”
“他能给我什么价值,不见。”江郁没有喝茶喝咖啡的习惯,甚至连午睡都给进化了,就算现在离登机只有不到五个小时,他也照样条理清晰,“对了,把永信科技近三年的财报发我一下。”
“我们要和他们有什么合作吗?”
“没有。”
永信科技在京城只能算个小馅饼,能合作,但利益不大,助理没有多嘴的习惯,十分钟后立马传来文件,江郁一目十行,低声道:“大额预付款的流向这里,你往虚增收入方面考虑。”
助理许京跟了江郁快十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领导的意思,于是回答道:“好的,明白。”
这永信科技是怎么招惹到自家老板了?
书房里的灯一直亮到天色破晓,乌云已经从远方压了过来,江郁眉间有些疲态,他本想看一眼谢燃星就走的,结果路过餐桌时发现有一个形状潦草的三明治。
卧室里,谢燃星裹着被子还没醒。
不一会儿,盛意那电话就跟催命似的:“昨晚干嘛了我靠,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打了我一顿,我这张俊脸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要是我打的,你现在就应该在医院。”
“我怎么有段关于你哥的记忆。”盛意揉揉脑袋,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肌肉线条,“你哥太仗义了,你有事他是真上啊。昨晚有个兄弟说你本来是要挨打的,结果一抬头看见你哥站在对面跟包青天似的,人愣是没敢下手。”
谢燃星起来喝水,看见餐桌已经空了,懒洋洋地爬回床上,“挨打?别开玩笑了。”
“讲真的,你喜欢你哥吗?”
噗嗤,谢燃星差点咬到舌头:“有病吧你。”
“我就不喜欢我哥,不给爆金币还天天教育我,烦得很。”
这人说话真是大喘气,谢燃星骂了几句,挂完电话继续睡了过去。
地平线上升起一丝光亮,城市逐渐缩小,融进朦胧的雾霾中。
江郁在头等舱里也要抽空看文件,落地后在前往公司的路上点开了某条刚发布的视频。
“欢迎收看26岁不上班在京城闲逛一天需要花费多少钱vlog……”
许京对这个开头已经很熟悉了,他说:“谢少爷下个月过生日,蛋糕还是照旧吗?”
“最近流行什么?”
“金手镯,藏钱……或者写两个字?”许京刚过三十岁,还没成家,但也不是传统的直男脾气,试探道:“让他们在蛋糕上画个爱心?”
“喜欢。”
“这个可以用卡片写。”
江郁点点头,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视频上。
其实谢燃星的物欲很低,早饭就是简单的全麦面包,中午去网红店逛一逛,更多时候还是喜欢背着相机往山上跑,他说喜欢拍一些只属于自己的时刻。
“……我看评论里有朋友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人,这个很难定义啊,万一我说喜欢身材好的,结果找了个矮子,那不是纯纯打脸吗?所以主播还是看感觉吧,感觉来了,谁都喜欢。”
vlog结束,江郁找到谢燃星的对话框。
【看来是我没有长在你的感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