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先生有什么需要的,按房里的铃就好。”
秦圩面色冰冷,顾自走了。
小径上的灌木丛响起簌簌的声音,似乎有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道影子就悄然跟在他身后,没有跟太近,也没有落太远。
秦圩脚步略微一顿,眼里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他走进独栋的门,上楼梯前给门留了条缝。
一层二层都是密闭的,但三层是落地窗的房型。
他没开灯,只是缓缓拉下罗马窗帘。
随后他便不假思索地从身后拉过来一人,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跟踪还跟上瘾了?”他将额头抵在她眉间,垂眼看她。
秦圩将她转过来站正,定定地看着她在黑夜里依旧晶亮的眼睛。
他忽然俯身下来,猛然吻住乐澄的唇,侵入她唇齿之间,想要将她的气味全都掠夺过来。
乐澄本想和他说些什么,想推开他,却没推动。他的吻实在是不太温柔,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们分明才分离了大半日,他就如此想念她。
好吧,其实她也想。
她只好闭眼承受他这缠绵不绝的吻,胸膛也不自觉地上下起伏着。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迷离。
老挝这几日天黑得早。
屋内霎时变得昏暗,只能听见二人急促的呼吸声,和激烈跳动的心跳声。
良久,秦圩才放过她。
他垂下眼,眼底却晦暗不明,激烈的欲望仍旧没有褪去。
“你刚刚想问什么?”
乐澄仰头久了,觉着脖子很痛。
她第一回发觉自己在身高上占不着半分优势,往日里倒是没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现在他和她关系升华的缘故,她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你同我说,有什么女人比半月重要?”她心头还堵着气,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神情不满:“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他和徐老发说的话她可是一字不差地听见了。
秦圩怔然,眼底染上些许笑意:“那只是和他随口说说的场面话。谁敢不要你。”
乐澄站在他鞋上,堪堪环住他的脖颈。她自然是在同他打趣,其实也是借此来掩饰她的心疼。
她看见他那样被逼着对威廉下手,心头很不是滋味。他该有多痛苦——被逼着杀了老邢,又要对好友下手!
“没有不要你。”秦圩还道她在怄气,低声笑道:“要是我敢丢下你,恐怕你的刀子又要捅进我胸口了。”
秦圩低头看见乐澄站在他鞋上,后知后觉明白了些什么。
他揽着她的腰将她稳稳抱起来,放在窗沿上,再一手搭着她的腿,以免她落下来。
他与她的距离更近了些。
乐澄不需抬眼就可以和他正正对视。
看着她忽闪的晶亮眼眸,他有些按耐不住地锁紧环着她的手臂,倾身将她揉进怀里,又吻上她的唇。
“嗯,会掉下去……”乐澄双臂还环在他脖间,发觉自个被换了位置后有些不稳,惊呼出声,声音却很快消散在他唇间。
“你不想和我亲近吗。”秦圩忽然停下,低声问。
他难以控制内心的燥热,但他更在意乐澄的感受。
如果她说不,他会立刻停下。
乐澄一愣,看着他垂下眼,似乎有些委屈的模样,手足无措地摸摸他的头:“不是,我只是……”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口。
我只是心疼你。
秦圩朝罗门窗帘外看了眼,好笑道:“那么高的房梁你都敢和郑枭一起爬,你还怕从这里掉下去?”
他这似乎话有所指,摆明了不高兴乐澄和郑枭走那么近。
不过,独栋的三层距离地面有十余米,确实也算高的。
他话是这么说,托着她腿的手臂又更用力了些,将她牢牢锢在身边。
这下乐澄与他挨得更近,几乎不留分毫距离。
她面色微郝,不自然地挪开眼,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岔开话题:“地窖外面有两人看守,地窖里面也有大概三四个人。什么时候营救威廉?”
想到威廉,他们都神情凝重。
秦圩轻轻揉捏她的腰:“先去床上,晚上再行动。”
“床,床上?”乐澄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