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袋拿出退烧栓,下一秒一只手按在齐向阳臀上。
被触摸让齐向阳猛地一惊。
“不行。”
他伸手去拽齐丞辽胳膊。
“塞进去,你睡一觉就退烧了,不然你准备被烧成傻子吗?”
齐向阳摇头。
不想成为傻子。
也不想被碰这么羞耻的地方。
齐丞辽挥开齐向阳的手,抬手往他臀峰轻拍了一下,“放松,别紧张,我又不做什么,正常医疗手段而已。”
“嗯。”
齐向阳虽然这么应着。
他脸更红了。
放松,对,放松。
这两个字说的轻松,可是被人盯着浑身都不受控制的发抖,压根放松不了。
齐丞辽没有耐心等他调整,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白色的固状药直接塞了进去。
药栓凉飕飕的。
齐向阳彻底失去挣扎的力气。
像是死鱼一样趴着,也不理齐丞辽。
这倒给齐丞辽省了很多事儿。
给他伤口又上了一遍消炎药后,将瓶子都放在他床头。
“晚上你再自己涂一遍。”
“身前的伤我还没有给你上药,一会儿等背上的药吸收了自己上,退烧栓还有一个,晚点儿要是没有退烧的话,你再塞一个,记得先清洗身体。”
“嗯。”
“砰。”
听到房间门关上,齐向阳才抬头。
屁股刚才被拍的那一下他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又猛地将脑袋埋在枕头中。
......
“哥,我......”
齐丞延在宿舍门口等齐丞辽。
“我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是不知道,还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齐丞辽扫了一眼齐丞延,嫌恶的用湿纸巾拭擦手指,“从现在开始,到出发去兽星之前,我不希望再出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
“他身上不能留疤痕,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齐丞延自知做错了事儿。
难得没有和齐丞辽对着来。
“父亲将他接回来,是因为什么,你比我清楚,下次自己注意点儿,别喊我过来。”
“好。”
......
齐向阳脑袋昏的让他成功忽略了胃疼。
他是烧晕过去的。
等他再次醒,天已经黑了。
身上疼的比之前轻了很多。
他裹着被子,浑身是汗。
现在也稍微精神了些。
他摸索着开了灯,想着这么晚了,食堂也没有吃的,准备在放在椅子上背包里找点儿能量补充剂。
能量补充剂是早上年牵给的。
灯光刺得他眼睛疼。
不过他发现桌上放着一份早就凉透来的盒饭。
估计是齐丞辽带来的。
饭菜怎么都比补充剂好。
胃里长时间没有进食,现在一抽一抽的疼,他想自己大概是得了胃病。
之前安遂说过自己胃不好。
现在他顾不上冷的热的这一说法,打开盒饭就把吃的往嘴里扒。
“呕!”
刚吃了三口。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齐向阳扒着椅子,弯腰吐了出来。
嘴里饭菜的味道夹杂着辣嗓子的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半天缓不过来。
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馊味。
齐向阳还是从背包里翻出补充剂喝了一条。
等缓了过来才出门找东西将呕吐物处理好。
......
同班学生对第一天上课就没来的齐向阳和年牵两人心生不满。
两人在第二天一起出现的时候引得大家群嘲。
齐向阳忍着屁股上疼痛坐在冰凉的椅子上。
齐盐带了一个垫子,“你用这个隔一下。”
“谢谢。”
四人周围的位置没人坐。
齐向阳明白他们这是被孤立了。
这些人在报复他们前天没有去宴会的事儿。
“啧,前天喊他们去宴会,说是相互认识认识,他们四个死活不去。”
“四个人,其中两人都弄得一身伤,这是去干嘛了,好难猜啊。”
“违反校规了呗。”
“我怎么感觉像是偷情被发现了呢,要不然会被打成这样?”
“哟,我觉得你说的有点儿道理哎。”
“废话,能没道理吗,学院什么时候用过这么重的刑罚?
周围的讨论声太刺耳。
齐向阳脑袋越买越深。
他手指用力捏着裤子。
布料被他捏的皱巴巴。
年牵不爽的环视着他们,“我还听说过一种惩罚,把喜欢嚼舌根的人的舌头生割下来。”
“那些权贵可喜欢这种刑法了。”
“你们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