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道是酸辣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酸辣开胃,最是下饭。
李叶爹尝了一口,连连称赞:“这手艺,比镇上天香楼的大厨都不差!”
李叶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咱们可是沾了光了,天天吃这么好的饭菜!”
饭后,林溪远抢着收拾碗筷,却被李叶娘拦住了:“你一大早起来都忙活一天了,快去歇着!”
夜里,林溪远和李叶睡在一张床上。两个年纪相仿的哥儿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体己话。
“溪远,沈大哥对你可真好。”李叶悄声说,“今天我瞧见他偷偷给你塞糖了。”
林溪远的脸在黑暗中发热:“他就是那样,话不多...”
“话不多才实在呢!”李叶羡慕地说,“我娘常说,看一个汉子好不好,要看他怎么做,不是怎么说。沈大哥这样的,最是靠得住。”
林溪远轻轻“嗯”了一声,心里甜滋滋的。
“你们要成亲了吗?”李叶凑近林溪远小声的问。
“胡说什么!你一个没出门的小哥儿,什么都敢说。”李溪远在被子里拧李叶。
“错了错了,饶了我吧。”李叶笑得欢快。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林溪远起身开门,见沈知还站在门外,手中端着碗热汤。
“熬了安神汤,喝了好睡。”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低沉。
林溪远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沈知还的手,两人都微微一顿。
“谢谢...”林溪远小声说,抬头对上沈知还深邃的眼眸。月光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的星光。
沈知还抬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早点睡。”
林溪远端着碗回了房间后,李叶阴阳怪气的说:“早~点~睡~。”
林溪远闹了个大红脸:“不许打趣我。”
这一夜,林溪远喝了安神汤果真睡得格外香甜。
新房正在一天天成型。土坯墙垒得结实,瓦片铺得整齐,连窗户都换成了更透光的明纸。
这日,林溪远正在准备匠人们的午饭,沈知还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个小布包。
“给你的。”他把布包递给林溪远。
林溪远打开一看,是几颗圆润光滑的石头,有白色的,有青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河边捡的,”沈知还语气平淡,“觉得你会喜欢。”
林溪远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些石头:“真好看...我要和绿松石放在一起。”
沈知还的唇角微微扬起:“好。”
午饭时,匠人们说起新房子的布置。王师傅建议在院里搭个葡萄架,夏天好乘凉;王小花说该多种些花,看着喜庆。
林溪远悄悄看向沈知还,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他们都知道,那不只是个遮风挡雨的房子,而是他们共同经营的家。每一砖一瓦,都承载着对未来的期盼。
一个月后,新房子终于完工了。土坯瓦房宽敞明亮,窗明几净,院里还按林溪远的意思留了块菜地。
搬家这天,李叶娘红着眼圈拉着林溪远的手:“往后常来串门,虽然就住隔壁,你们一走,到底是觉得家里冷清了些。”
林溪远也眼眶发热:“这些日子多谢伯母照顾。”
新家的第一顿饭,林溪远做了沈知还最爱吃的芹菜饺子。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烛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这里真好。”阿拙咬着饺子,含糊不清地说。
阿愚也有样学样:“真好!”
林溪远和沈知还对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幸福。
夜深了,孩子们在新房里睡得香甜。林溪远和沈知还站在院中,望着满天星斗。
“喜欢吗?”沈知还轻声问。
林溪远点点头,靠进他怀里:“喜欢。只要有你在,哪里都好。”
沈知还收紧手臂,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新居落成,是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