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惊恐地抓住铁栏:“不...你不能...”
“我能,亲爱的奶奶,而且我会。”高磊的笑容回归,“今天下午,实验开始。首先是你,徐小姐。我很期待看到你的聪明才智为我所用。”
就在高磊转身准备离开时,石刚突然爆发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撞击铁栏,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苏梦!苏梦!”他疯狂地呼喊着已经无法回应的爱人,泪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流下。
高磊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对手下说:“给他注射镇静剂。我不需要实验品有情绪波动。”
一支镇静剂注射进石刚的脖颈,他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瘫软在地,但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苏梦的尸体。
高磊离开后,地下室陷入死寂。只有石刚偶尔发出的、药物也压制不住的抽泣声打破沉默。
徐涟祎靠在铁栏上,闭上眼睛。失败的重压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苏梦的死、计划的暴露、高磊的残酷...一切都指向一个黑暗的结局。
“涟祎,”奶奶轻声呼唤,“我们...我们还有希望吗?”
徐涟祎没有立即回答。她的右手阵阵抽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无能和失败。
奶奶、龚慈、石刚,还有死去的苏梦。
然而,当她睁开眼睛时,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助行器上。
那是龚慈用受伤的手,在极度困难的条件下为她制作的。
一个不愿意放弃的人留下的礼物。
她的手指再次触摸到口袋中的哨子。高磊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但他不知道这个哨子的存在,也不知道它的特殊用途。
徐涟祎抬起头,与对面笼子里的龚慈四目相对。尽管处境绝望,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无声地传递着不灭的信念。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还有希望,奶奶。”徐涟祎轻声说,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小心地调整姿势,确保监视器看不到她的动作,然后再次开始用手语向龚慈传递信息。
「哨子,特殊频率,丧尸,干扰」
龚慈的眼中闪过一丝理解。
他微微点头,示意明白。
徐涟祎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高磊以为他已经掌控了一切,但他不知道,在清河镇学到的关于丧尸的知识,可能会成为他们翻盘的关键。
苏梦的死不会白费,石刚的痛苦不会白受。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会继续战斗。
阳光完全升起,透过通风口洒在地下室的地面上,照亮了苏梦安详却永远凝固的面容。在这光明与黑暗交织的时刻,徐涟祎在心中发誓:
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让高磊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净土或许遥远,但抗争永不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