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沈青州的课本边缘,用极小的字写着“今日,他笑了三次”。
——手时不时放到桌肚里不知道干什么。
嘉陵华皱眉:“沈青州,你是不是有病?还有记我干嘛?”
沈青州抬眼,面瘫脸毫无波动:“记录班级纪律问题学生行为,是会长职责。”
“哦?”嘉陵华冷笑,“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记我是吧,这恋爱老子不谈了。
沈青州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写字。
可那页纸上,又多了一行小字:“今日,他叫我沈冰草,语气像在撒娇,好可爱像小浣熊。”
学生会办公室。
茶沐月坐在副会位置上,樱花信息素温柔弥漫,她看着监控画面中嘉陵华与沈青州的互动,唇角微扬。
“沈会长转班了?”她轻笑,“真是……破天荒了。”
祁鸢鸢站在一旁,苹果信息素清冽如秋,淡淡道:“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转班。高二四班除了嘉陵华,没人值得他盯。”
“盯?”茶沐月笑得意味深长,“你没发现吗?他不是在盯,是在……占便宜。”
她点开一段录音——是嘉陵华叫“沈冰草”的那一句。
“听出来了吗?”茶沐月轻声,“他叫得那么自然,像叫了千百遍。而沈青州……”她顿了顿,“他心跳加速了。”
祁鸢鸢挑眉:“所以,他们……?”
顿了顿“不早就是情侣还官宣了”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茶沐月合上平板,眼神温柔又锐利,“他们必定是命中注定的哦。”
嘉陵华照例去天台抽烟。
可今天,天台已经有人。
沈青州站在栏杆边,乌龙茶信息素在风中静静弥漫,像一座沉默的山。
“你来干嘛?”嘉陵华挑眉,“巡查,还是捉奸?”
沈青州转身,面无表情:“我也有休息权。”
嘉陵华笑:“行啊,那咱俩比比?看谁先让对方破功——笑,算输。”
沈青州看着他,忽然说:“你上次输,是因为我提了你被父亲当众羞辱的事。”
嘉陵华笑容一僵。“沈青州,咱都在一起了,管那些干嘛?”
沈青州继续:“你不是不怕疼,你是怕被人看见你疼,但我不一样,我是你对象也是……”——你的依靠
风静了。
铃兰花的香气微微停顿。
嘉陵华盯着他:“你到底想干嘛啊?”
沈青州看着他,良久,说:“一个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的人,是我和魏哥他们的人。”
魏青禾坐在监控室里,枇杷信息素如药香般弥漫。
他看着画面中沈青州与嘉陵华的对峙,低笑出声:“小华啊,你终于遇到一个……敢撕开你伪装的人了,希望这盘棋沈青州别玩嗨了。”
他调出另一段监控——嘉卿言站在校董办公室窗前,绣球花信息素冷冽如霜。
“魏青禾,”嘉卿言低声,“你再逃,我就把你关进嘉氏地库。”
魏青禾笑:“你关不住我的。就像你关不住——小华对自由的渴望。”
嘉卿言眸色一深,看向摄像头:“那你呢?你逃得掉我对你的执念吗?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不改了。”
「震惊!沈青州转班高二四班,与嘉陵华同桌!」「嘉陵华叫他“沈冰草”,沈青州居然没反驳!」「我赌五包辣条,这俩月底就结了。」「楼上加一,我赌他们毕业前结婚的。」「茶沐月说:有些人表面冷面无情,背地里却为某人转班——细思极恐啊~」
而在这喧嚣之外,嘉陵华骑着摩托车驶出校门,后视镜里,沈青州站在校门口,静静望着他。
他忽然按下车铃。
“喂,沈冰草——”他回头,笑得张扬,“明天,我请你喝奶茶。”
沈青州站在原地,乌龙茶信息素微微波动。
他低声说:“好。”
——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一年。
他们的棋子各走一步,魏青禾现在蓄势待发随时有毁掉棋盘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