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溪学院的午后,阳光被梧桐叶切割成碎金,洒在校园小径上,像一场无声的告白。
树荫下,嘉陵华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随意伸展,铃兰花的信息素如春风般肆意弥漫。他手里捏着一罐冰可乐,铝罐外壁凝着水珠,滴落在他校服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呼——爽。”他仰头灌了一口,笑得漫不经心。
旁边,一个高一学弟红着脸说:“嘉哥,我帮你扇风吧?”
“行啊。”他笑得张扬,任由学弟轻轻扇着风,自己则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他不知道,这罐可乐,是沈青州刚刚喝过的。
就在十分钟前,沈青州打完篮球,额发微湿,乌龙茶信息素在烈日下蒸腾着清冷的苦香。他站在饮水机旁,拧开这罐可乐,喝了一口,便放在长椅边,准备去交作业。
他没来得及拿走。
而嘉陵华,顺手就拿了。
——像顺走沈青州藏在心底的温柔。
沈青州远远看见那棵树下的人影。
嘉陵华。
靠在长椅上,学弟扇风,手里还捏着他喝过的可乐。
——他的可乐。
沈青州脚步微顿,眸光一暗。
他不该生气的。
可他就是……有点吃醋。
吃醋那个学弟能离嘉陵华那么近,吃醋那罐可乐被他喝得那么自然,吃醋他笑得那么惬意,却不是因为他。
可他又……暗爽。
因为那罐可乐,是他的。
嘉陵华喝的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他藏在瓶里的爱意。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沉稳,面无表情,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外号“沈冰草”,嘉陵华取的,全校都知道。
嘉陵华却在看见他的瞬间,笑了。
不是挑衅,不是讥讽,而是一种……带着光的笑。
他靠在长椅上,抬眼望着沈青州,像一只悠然自得的小浣熊,歪着头,眨眨眼:“哟,沈冰草,打完球了?”
沈青州在他面前站定,声音平静:“嗯。”
“累不累?”嘉陵华问,语气轻佻,“要不要我让让位置,给你歇会儿?”
“不用。”沈青州低头看他,“你喝的是我的可乐。”
嘉陵华一愣,低头看罐子,上面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唇印——是沈青州的。
他非但没尴尬,反而笑得更欢:“哦?那我岂不是占了你便宜?”他故意把“便宜”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亮得惊人。
沈青州看着他,忽然说:“你喝得挺香。”
“那当然。”嘉陵华仰头又灌一口,故意把罐子举高,“毕竟,是你喝过的。”
风静了。
铃兰花的信息素忽然变得浓郁,带着一丝羞怯的甜。
沈青州没说话,只是在他身边坐下,从书包里掏出另一罐可乐,打开,喝了一口。
然后,把两罐可乐并排放在长椅上。
——像在宣告:这是我们的。
傍晚,学生会办公室。
夕阳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红的条纹。茶沐月正慢条斯理地整理文件,樱花信息素温柔地弥漫在空气中,像一层薄纱,掩盖着她眼底的笑意。
“他还没走?”嘉陵华推门而入,手里转着车钥匙,铃兰花的信息素肆意张扬。
茶沐月抬眼,笑:“等你呢,嘉大校霸。”
嘉陵华挑眉:“我?他不是最讨厌我打扰他办公?”
“可你今天叫他‘沈冰草’,还喝了他喝过的可乐。”茶沐月轻抿一口茶,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淡淡开口“他要是真讨厌你,早把你列入‘重点监控对象’了。”
嘉陵华不语,只是靠在门框上,望着办公室最里侧那个背影——沈青州正低头写着什么,乌龙茶信息素沉静如水。
他忽然走过去,脚步轻快,像只偷了鱼的小猫。
“沈冰草——”他声音拖得老长,带着几分戏谑,“周末我生日,你要不要请假,陪我去‘青柠夏日’过生日,或者去游乐场那些地方啊~”
尾音上扬,像羽毛搔过心尖。
全办公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青州笔尖一顿。“魏青禾有事出去了,你…”
他缓缓抬眼,面无表情:“你确定要我去?”
“怎么,不敢?”嘉陵华笑,“还是说,学生会会长怕被我带坏?”
沈青州合上笔,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下一秒,他忽然上前,一手扣住嘉陵华的手腕,另一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