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你看我管你吗?一天天想到杨书桥就跟丧了夫的寡妇似的,咋的碰上我你就变成了原来那个人了是不是,谢小放?”
袁林猛地扯下谢放的外套,白皙的透着血管的皮肤便暴露出来,漂亮又可怕。
袁林顿时想骂人,骂杨书桥,也骂谢放,这两人真是奇怪,一个想见的得了“相思病”,一个明明很爱却要拒绝,真TM以为自己是小说电视剧的主角呢!
“你哥我带你出来是让你放松心情的,不是让你换个地方想杨书桥的!”
“······”
“回去不给我把身体养好,你就是浪费我请假扣的工资!”
“你难道不是老板?”谢放嘟囔着,将外套扯回去,袖子刚穿进去一只又被扒下来。
“我是老板就不用工作?你哪来的刻板印象老板不用工作的!不工作的老板那TM就是一傻逼,有钱不挣王八蛋!”
袁林狠狠瞪向谢放,“你也是个傻逼!你和杨书桥都是傻逼!俩傻逼玩意就跟着你们那不张嘴的嘴巴和不开窍的脑袋瓜子自给玩去吧!”
“······”
见谢放没反驳,袁林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越看手中的外套不顺眼,这东西就跟姓杨的烙印似的,他狠狠揉搓几把扔进车里,一把关上车门。
转身打开后座车门,钻进去拿了个鸭舌帽出来,整理几下扣在谢放脑袋上,才消气似的说:“你要还想和他在一起,就该把自己养好,健健康康站在他面前。”
“你看你现在,除了和我拌嘴能看出来像个活人,哪里像活着?”
谢放沉默了。他不是不明白袁林的意思,现在的他太糟糕,太脆弱。其实他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他低下头想了许久,才抬起头缓缓露出个笑容。
“我明白了。”
袁林不嫌弃他笑容难看,谢放还需要一段时间调整,袁林也有时间陪他去调整。
他一把揽住谢放肩膀带人往前走,谢放这才看见他们不知何时到了停车场,前方似乎是个城镇,跟他们那县城规模差不多,电线在头顶上错综复杂,蓝天白云被道路两边的房屋剪开,宁静而美好。
二人在这里小住了一段时间,期间袁林不时就会接电话,没说两句就吵起来。
自四年前谢放就很少和袁林比好了,虽没恶意,可对方提到杨书桥时他总会心里空落落一阵,然后开始反驳。
这段时间他见到了袁林吃瘪,对方的段位绝对不比他低。
“你谈恋爱了?”
“······你那嘴要不会说话就捐了!有你这例子在这里你哥我一辈子孤独终老!”袁林挂了电话没好气看谢放,见他又穿着那破薄外套坐过去伸手就扯。
“你做什么?”谢放猛地站起身,这段时间跟袁林爬山看日出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但他依旧没脱掉外套,只是将袖子挽到手肘处。
袁林也不想就此事骂他了,即使谢放装得很正常,可身体的机械记忆是不会变的,袁林不止一次看见他打开手机,对着充满红色感叹号的页面发消息。
他还有人的联系方式,可袁林不打算告诉谢放,他只顾先管好现在的谢放,后面谁惹的祸谁负责。他又不是大罗神仙,哪里管得过来这样多的破事。
他打开手机看时间,他的假期快到了,后面就要扣双倍的工资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
谢放坐下,没什么情绪摇头。
他哪里是不知道,他是怕说出来袁林又会骂人。
袁林翻了个白眼,早在前几日他就发现谢放坐不住了,当时镇子上爆出来有亲戚欺负失去父母的侄儿,说那亲戚骗走赔偿金和房子时袁林就想骂老天。TM的真是世界奇葩千千万万,兜兜转转又回到杨书桥这里。
他知道谢放想回去,他也阻止不了。
烦躁掏出烟盒,袁林将烟含进嘴里,火机打到一半听见谢放出声。
“给我也来一根。”
“你不是不喜欢烟味?”
“我想抽。”谢放从他口袋掏出烟盒,倒了根含进嘴里。
袁林点燃香烟将火机递过去,看谢放熟练点燃后将火机揣进口袋,抽了口向后靠上木围栏。
围栏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个季节是旅游旺季,交谈声夹着咳嗽声传进耳道时袁林烦躁扇了扇,等待香烟燃了半根后才转头看向谢放。
“想他了?”
谢放点头,拍掉身上的烟灰。
“那就回去吧。”
“这样也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