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去唱K了,要不要约一约?”
被按着看了好一会儿深海视频的孙琳推开左右两个人,提议道。
齐望北:“我就知道你还想听我唱《蓝莲花》,没办法,你齐哥的嗓音就是如此迷人。”
四人:“......”
曲天瑜:“自恋也得有个度,老齐你尬到我了。”
乔燃:“还没习惯呢?你看俞寒,多淡定。”
他伸手,拇指和食指抻开,在俞寒下巴下面比了个大V。
齐望北:“别乱造谣,俞寒平时就那一个表情,别拿面瘫当借口!”
“你才面瘫。”
乔燃张嘴就怼,他双手环在胸前、往后一倚,后背抵着俞寒的一半肩膀,“也就俞寒脾气好不搭理你,你敢这么说我跟曲天瑜试试。”
乔燃朝曲天瑜抬了抬眉,等着他接话。
谁料曲天瑜不仅没和乔燃统一战线,反倒抓到了华点。
“他说你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快。”
齐望北平静地“哇哦”了一声。
那是因为人家是扣衣比头啊,可怜你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吧。
他在内心得意地哼哼,滋生出一股看破一切的优越感,同时有点心痒。
“你管我,就会欺负我们老实人俞寒,我不帮我哥们谁帮我哥们。”
乔燃说完,明目张胆地把手往后探,摸了摸俞寒的头。
李舒桐低低笑了一下:“你们俩怎么gay里gay气的。”
“习惯了,这个是真习惯了,”孙琳说,“所以呢,KTV去不去,麦霸?”
乔燃:“我?我哪有你俩麦霸。”
沉默半晌的俞寒终于关了静音键,翻着班级群:“周六要调休,补周一的课,周天的话……”
时间不太允许。
俞寒想,要不要跟学生调一节课。
乔燃:“周五晚上去吧,俞寒周天有家教,上下午都有。”
李舒桐“啊”了一声,才想起这茬:“太辛苦了俞老师,那就周五吧。”
孙琳太了解这群人的德行,还有点良心地说:“呃、那周六的课呢,早八诶,万一周五晚上玩上头了喝点酒,全喝蒙了睡到中午怎么搞?”
曲天瑜:“你就坚信周六你能爬起来就好了。”
“大不了翘呗,”齐望北更甚,比了两个4,“就一节课,我的姐,旷一次才扣四分,旷四次才取消考试资格,你怕什么。”
作为上学期卡着旷三次课的黑户,齐望北的名字已经被每个爱点名的专业任课老师记牢了。
乔燃:“谢谢,我和俞寒要绩点,你自己旷吧。”
齐望北咆哮道:“没有旷过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你们五个根本不懂!”
“你他妈下次旷课再让我给你点到你就是狗。”
乔燃呵呵两声,语气里满是鄙视,没给齐望北竖个中指都算他善良。
齐望北:“汪汪。”
反正下午没有课,一行人在食堂边吃边聊,磨蹭了快一个小时。
送完餐盘,乔燃问俞寒:“你下午准备干什么?在寝室待着吗?”
俞寒侧首看了他几秒,乔燃认命般叹息:“好吧,我就知道,又去图书馆是吧,我以前哪去这么勤过。”
“你要是想午睡,我们可以先回寝室,晚点再出来。”俞寒说。
“别了,我现在没困意,再说了,在图书馆也能睡啊,”乔燃点头,“而且能睡得更香。”
俞寒:“......”
乔燃回头问身后那四个人:“我和俞寒去图书馆,有人一起没?”
“不去,死也不去。”齐望北一见他俩并肩,想都不想,第一个拒绝。
剩下三个人也是摇头,乔燃说了句好吧,就和俞寒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李舒桐无意说了一句:“他们俩真蛮配的,这能说吗?”
孙琳不以为然:“小说看多了吧,小心乔燃过来削你,曲天瑜你记得把她软件删了。”
曲天瑜勾了勾唇:“我哪敢。”
李舒桐笑笑,没说话。
而在场的“知情人”齐望北,眼神四处乱瞟,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话茬,好在也没人喊他。
俞寒点了瑞幸,拎着大纸袋在四楼找到座位,拿出一杯递给乔燃。
“卷子,给我一套。”
掏出早就给他备好的那份,俞寒说:“今天不写听力,你把选择和阅读拉出来练练,词汇题先放一边,不用管。”
乔燃小声“嗷”了一下:“我不想做阅读,我晕字儿!”
俞寒在这方面上从不惯着他,把人老老实实摁下来。
“你晕卷子也不行,快写,我给你计时。”
“还计时?!俞寒,我再说一遍,我是大学生,不是高中生!”
俞寒诚恳地说:“专四面前,众生平等 ”
乔燃:“......”
他好崩溃,有那么一瞬间后悔大学为什么要继续学外语。
乔燃顶着满头黑线开始做卷子,结果还没做一会儿就开始按耐不住。
就这玩意儿,狗看了都头疼。
他还有两大道阅读题没做。
偷偷休息的空隙,乔燃抬眼观察俞寒的进度。
俞寒和他做的不是同一套卷,但圈定的内容一样,同样的范围,已经在做最后一道阅读了。
牛批,这是真大佬,赶紧沾沾语感。
乔燃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俞寒的英语在刚入学时,放班级里并不拔尖,但他课下几乎每天都在疯狂摄入,坐地铁都要听音频的那种。
所以他考专业第一,乔燃一点都不羡慕。
纯肝型人格。
“别看我,看题。”
俞寒眼都没抬,笔杆凑过来敲了敲乔燃的卷子。
“头疼,歇会儿。”乔燃试图软磨硬泡蒙混过关。
也可以叫做撒娇。
——很可惜,小俞老师并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