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生说这话的时候,就那么望过去。
这样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甚至没有动听的修饰,就叫李秀宁心中徒生波澜。
她眼睫落下,“如此而已?”
昧生站在那里,不语。
既然初初相识便带着目的,何必否认事实。
可沉默,便已是答案了。
李秀宁望着她,心中微涩的同时,却也无法对昧生生出半分恶感。
很快,就到了秋狝的日子。
昧生当日戴上幕篱,坐上了李秀宁派来的马车,这段时间院子外面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毕竟都是一群还未及冠的少年郎,哪个没有学业功课在身?
但刘树义却莫名坚持的很,从头到尾都守在这里,也没去管李建成和李世民为秋狝??演练的招揽。
裴律师也相当的有朋友情谊,一直在这陪着他。
因此两人算是这场演练的漏网之鱼。
此刻,见到昧生出门,且马车上的标志还如此醒目,一时间都很有些激动。
“你说……她会不会也要参加这次秋狝?”
刘树义越想越觉得是,他这会儿脑子转的飞快,这段时间进出昧生院子的只有那两个郎君,可据刘树义观察,那两人根本就不是男子。
有了这个推论,他心中自是欢喜,可因着与昧生毫无进展,甚至不知佳人芳名,又不由生出强烈的沮丧来。
“你待这儿做什么呢,还不追上去?”
裴律师见他愣住,用胳膊肘了他一记。
刘树义反应过来,忙拉着裴律师追着马车跑去。
裴律师一边被拽着一边道:“我还没说我要去呢,你给我松开。”
刘树义就当没听见。
跑到最后,两人眼睁睁看着马车进了李渊的府邸。
刘树义和裴律师忍不住相互看看。
在涉及心上人的问题上,刘树义的脑子一向转的很快。
不是男子……再加上年纪,刘树义脑海中电光火石的划过了一个念头,是那位二小姐。
想明白后,刘树义当即不再耽搁,拉着裴树义要找门路进李秀宁的队伍。
裴律师看他这个模样,很有些踟蹰,“可是……她们的队里全是女子。”
他们两个进去,会不会太突兀了。
刘树义才不管这个,他只当没听见裴律师的话,飞快的跑回家,准备让自家姊妹找找关系帮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