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李秀宁再次站到了昧生面前。
这也意味着她心里已有了定夺。
“你来了。”
昧生看上去并不意外。
李秀宁道了句“是”。
她看向昧生,眸中情绪不辨,她将昧生引为知己,是以从不问她来历、出身,并非不在意,只是觉得不论对方是何人,都不会影响自己与昧生之间的情谊。
可……当对方真的表明身份后,李秀宁又着实无法再用从前的眼光去看待昧生,对方的身份决定了她们往后大概再无法交心。
归根结底,并非昧生变了。
昧生仍是昧生。
可李秀宁却不是之前的李秀宁了。
她清楚的知道,从今天起,朋友之上,她们之间更多了利益捆绑。
“我向父亲求了参加演练,他同意了。”
这个结果并不叫昧生意外,李秀宁毕竟是长女,如今更是将与柴家联姻,她的要求只要不触及李阀根基,李渊基本都不会拒绝。
昧生回看过去,“那之后呢?”
李秀宁坐下来,声音沉稳,“之后自然要赢。”
她若只想要以李渊之女的身份嫁给柴绍,那么赢不赢自然无所谓,可她要是想上棋盘操纵一方,这一仗便非赢不可。
昧生听到这句话后,缓缓笑了。
目光交错之下,默契达成了共识。
从这天起,李秀宁同样开始为自己的队伍招揽人才。
只这次跟去的人中,大多已被两位公子拉拢,余下的并没什么真本事。
李秀宁自不会将心神落到他们身上,但也并未坐以待毙,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女子那边。
宋玉致听说这个消息,当即便要加入。
李秀宁笑着应“好”,“那便谢谢玉致了。”
宋玉致道:“秀宁姐跟我客气什么。”
与李秀宁交好的小娘子大多不推辞,东拼西凑的,约莫也有十几人。
但还是不够。
昧生瞧着两人在那里商量,走过去道:“我能加入吗?”
李秀宁仰面,眸中掠过些微讶异。
“为何?”
她是知道的,昧生自来到晋阳,少有出门,更不欲同人交际。
“秀宁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