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生声音放的愈轻,“心法武功、金银财宝,江湖势力,这些魔门都不会吝啬,若殿下武功大成,可行刺杀之术,若是不成,父亲的残余旧部亦可尽数归拢,以待来日。”
“你呢?”
少年猝然抬目,“说了这么多,同为父亲子女,却没一句言及你要做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做。”
少女眸光剔透,似乎尽可琢磨,可待她开口,你便绝不会再这样想,“那是阿兄的父亲,阿兄的仇怨,我记忆中……并不曾见过那人,幼年的日子里没有,稍大些被送到师门后仍旧没有,若不是此次被送来隋宫,我是不知我还有个阿兄的。”
言下之意,虽然你对我百般设防,一丝兄妹情谊都无,但我同样没对亲情带有半分期待。
坐在那里的少年直接被噎了个不轻。
倘若昧生张口闭口的阿兄,与他攀扯血脉亲缘,那他只会不屑一顾,偏偏对方把界限划的十分清晰。
他冷冷瞧着她,“你叫什么?”
“昧生。”
“杨昧生?”
昧生:“……”
她看向少年,解释道:“就叫昧生。”
没有姓的。
少年听的胸脯起伏了下,随即丢下了一个“呵”,“连父亲给予的姓都不要了,你……”
他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许是因着那份冷淡的态度,虽说心中并未完全确定,但也没多怀疑她的身份,因此相处之间较之旁人,确实随意了些,“你记住,我叫杨虚彦。”
昧生“嗯”了声,说“我知道。”
大概因着姓氏之事,这会儿杨虚彦对着昧生颇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意思,“父亲身姿颀长、容颜倾玉,你怎会……这般模样?”
昧生摸了下自己的脸,没做反驳,只是道:“可能随了我娘。”
她现在的脸是师父找人易容过的,轻易水洗不掉,但骨相还在,说丑绝不至于。
杨虚彦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懒得再说,让她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