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诊所后已经有护士提前在那里等着，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他被领到这个人面前，看起来是个有些清瘦的男人，见到他后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和温知新长得还真像。”

胡杨不敢乱说话，他坐在沈莞对面，睁大眼睛看着沈莞装傻，假装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沈莞笑笑，对他说：“别紧张，你和秦归的关系我知道。”

“哦。”胡杨和秦归保持这样的关系才大半年，这期间有过好几次都想说结束，但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他觉得做一个人的替身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自己永远被当做另一个人在看待，十分不舒服，像是抛弃了自我，扮演着温知新的影子。

“刚才护士带你去抽过血了吗？”

胡杨点点头：“简单的化验都做了。”

因为是私人诊所，而且只接待VIP客户，这里并不是很忙，而且私密性非常好，看似不大的地方，设备也是又齐全又先进，一看就是为少部分人服务的。沈莞是这家诊所的老板之一，偌大一间诊室里面只有两人，对胡杨来说气氛十分尴尬。

面前这个人知道自己是个被秦归包养的替身，这种感觉糟糕透了，但是生病又不能不看医生，反反复复烧了两天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沈莞亲自给他倒了杯水，见他没什么聊天兴致并且有点紧张，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在这坐会儿，我去催催化验结果。”

胡杨点点头，于是一个人在诊室里坐着。他捧起水杯喝了一口，窗外是个小花园，不过没什么花都是些绿叶树。

他判断不出来沈莞是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不过他猜测，也许在这些人眼里，包养一两个男孩女孩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也许只有自己在在意别人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沈莞手里拿着几张纸进来，一边翻看着一边对他说：“没什么大问题，秦归说你同房的时候流血了是吗？”

胡杨腾地一下羞红了脸，抿着唇点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受伤了，有点发炎。”说着沈莞从刚才拿进来的小盒子里取出药，他递给胡杨说：“吃了吧，吃完在这里躺着休息一会儿。”

“不能回去吗？”胡杨接过药片吃下去，他看着沈莞问。

沈莞推了推眼镜，和他说：“还有点检查要做，你先睡会儿吧，我等会儿再过来。”

“好吧。”他什么也不懂，沈莞说什么就做什么。不过一开始他没去诊床上躺下，而是继续坐在椅子上发呆，时不时回几条秦归发来的询问消息。

没一会儿就觉得难受，撑了一会儿还是老实去床上躺着，一个多小时后他冷汗直冒地躺在诊床上，感觉有东西流出来就想去厕所看看，但实在是疼的爬不起来，只能呼哧呼哧喘着气等沈莞回来。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沈莞似乎对他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惊讶，过来问他疼不疼，胡杨点点头，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刚给你吃的是化瘀的药，淤血流干净了就不痛了，你的身体和一般人不同，所以会比较痛苦。”

胡杨听着，又点点头，他疼得不行，明明不想哭的却还是不停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