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霍将军!”陆知遥被这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她刚要起身,手腕上的印记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滚烫,仿佛火焰在血管里燃烧。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好痛……”她看着昏迷的两人,又看向自己手腕上那个仿佛活过来般搏动着的诡异印记,最终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诊所陷入死寂。
阳光透过百叶窗,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诡异。
那本《罪契录》静静躺在一旁,封皮的幽暗光泽似乎更加浓郁了。
在深沉的昏迷中,一个冰冷古老的声音同时在三人识海中响起:
“禁言:罪祟之事,不可外泄。
烙印相连,三人同契。
若违此誓,反噬立至。
寻得余三,苦痛可抑。”
声音如同诅咒,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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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陆知遥率先苏醒。
她猛地坐起,发现霍寰峰和苏清晏也已经醒来,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你们……也听到了?”陆知遥声音发颤,“那道声音?”
霍寰峰神色凝重地点头,苏清晏也抿紧苍白的嘴唇:“听到了,很清晰。”
“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知遥下意识抚摸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却突然僵住——
原本暗红色的印记,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墨色笔迹般的符文,深深烙印在手腕内侧,如同古老的刺青。
“清晏,你颈后也有……”陆知遥惊讶地指向好友的后颈。
苏清晏急忙拿出小镜,只见颈后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黑线纹路,蜿蜒如裂开的蛛网,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而霍寰峰褪去上衣后,背上的印记也已蜕变——一道凌厉的黑色剑纹盘踞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剑尖直指脊椎,仿佛随时会破体而出。
三人沉默地看着彼此身上风格迥异却同源的烙印,诊所内的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霍寰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看来,我们已被‘它’绑在一起了。”
他目光扫过两个现代女子,最终落在那本安静躺着的《罪契录》上。
“寻找另外三人……恐怕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陆知遥握紧手腕,感受到符文下隐隐流动的奇异力量。
一个跨越千年的契约,三个被迫捆绑的命运。
寻找同伴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