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合欢宗的女儿,不惧生,不惧死,只遵从内心而活。”这是慕容长乐师尊给慕容长乐说的第一句话。
“祝愿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向。”
温柔的声音传来,温暖的触感抚摸着慕容长乐的头顶。
“遇到好人就去帮忙,遇到坏人就去消灭,听从心的指引,跟从心的指示。”
山门的规则跟山门的景色一样,总是没有什么变化。
由于特殊阵法的影响,山门四季如春,永远都有家的感觉。
山门的弟子都说,合欢宗的女儿死后都会回到合欢宗,这是一成不变的,人死后都要归家的。
所以不用害怕,合欢宗的每一个人都永远的陪在你身边,慕容长乐。
每个白天,宗门上方都会有几个灵鹤飞过。慕容长乐特别喜欢拿弹弓去逗灵鹤,它们就会扑腾着翅膀飞走。
宗门由女性组成,每天遇见不同的人,都能闻到来自她们身上不同的香味。
山上有一条小河,慕容长乐最喜欢那里了,时常在小河旁边的树上睡午觉。
风吹过树叶会传来沙沙的声音,河水流过拍在岸上会,也会传来啪啪的声响。
慕容长乐的师姐是一板一眼的人。慕容长乐可能没想到自己的师姐会跟自己的师尊在一起。
在她眼里,师尊也是那副清冷模样,师姐也是那副呆板的模样。结果有一天偶然路过,发现两人在激情相拥。下一秒,师姐就跪在地下了,她的眼睛欲睁不睁的,十分好奇,但又不敢靠近看。
师姐会在给她好吃的食物后,耐心的教她,告诉她人活就一世,要遵从自己内心而行。
她无比眷恋在这宗门的一切,无比眷恋宗门的山山花花草草木木,眷恋师姐师妹师尊,眷恋着一切。
慕容长乐简直是为了心焰撼而生的人,她心里的每一处都被宗门冠以以爱为名的感受。
“所以我怎么可能在这里输给你!”慕容长乐的矛和白渊的剑碰在一起,发出巨大声响。
心焰撼似乎融入了慕容长乐的每一个进攻里,让她暂时能与白渊的攻击匹敌。
慕容长乐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情感越来越充沛,那些爱也好,恨也罢,都在她的心里闪闪烁烁,永不熄灭。
白渊的眼里甚至表现出了一丝惜才,不过也只是那一瞬间而已,自己也有要做的事情,她不可能死在这里的。
慕容长乐有期盼,她也依然有执念,没法分出高低贵贱,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而行动而已。
“你也止步于此了。”
长久积累起来的经验,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匹敌的。白渊还是强过慕容长乐太多了。
白渊体内的灵力以一个新的方式进行流转,她身上的气势一度攀高,超过了原来的极限。
慕容长乐也立即感受到了吃力,她身上的火焰开始被风吹灭,被一点一点磨损。
场上的情况一转再转,白渊转手就开始压着慕容长乐打。
长矛被挑飞,慕容长乐的身体也随着长矛落地的声音开始皲裂。
“咳!”一大口血从慕容长乐嘴中吐出。
没了长矛作为其载体,她也使不出心焰撼了。
在另一处,小黑化作人形,背着执玉一路狂奔。
“快跑啊,我的腿,快跑啊。”小黑不断地激励着自己。
小黑的肚子上还在流着血,她一手捂着血洞,一手扛着执玉。
“我是上辈子怎么造孽才遇见你呀?气死我了,快跑啊腿。”
执玉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缓,她慢慢的发出了几个音节:“回…回去…”
“哎呦喂,我的老祖宗啊,你可不能再回去了,咱俩再回去,这不送死吗?慕容长乐好不容易把咱俩给弄出来了。”小黑是一百个不想干呢,腿跑得更快了。
执玉用力,自己摔下了小黑的肩膀,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黑两手扶着自己的脑袋:“我的老天呐呀!”
她手忙脚乱的就要来扶,执玉伸手制止了她。
“你不……用……去,我去。”声音发音不连续,但却很坚定。
“我的老天爷呀,这跟一群飞蛾一块扑火有什么区别呢?去了也是送死啊,你能不能乖乖的跟我走啊!”小黑都快崩溃了,她还流着血呢,还要劝这个大笨批。
执玉把手上的戒指甩给了小黑,这是慕容长乐救她时塞在她身上的装着溯回矛的纳戒。
“带去…合欢宗。”
小黑被纳戒砸了脑门,赶紧接住了纳戒。
她还想劝阻,但是执玉又说道:“我…不会死的,她…也不会,她不会…杀我,我…有办…法。”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但是确实能表达出她的意思。
执玉还知道要怎么才能牵制住小黑,“合欢宗有一个…将死的长老,你要是不带去……她恐怕就要因此而死了。”
小黑确实愣住了。
执玉眼神坚决,带着势不可挡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