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她哥哥已经给我留过话了。”陆叁语气平淡,但沉稳有力,地上的三人立刻抬头望去。
“而且,你的命是海兰给的,我们族里好多人,也是海兰救的。”
“所以你小子,要是敢辜负海兰,我拿你祭祖。”陆叁语气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他直视着自己这个总是扶不上墙的弟弟。
但阿肆先是意外,随后与陆叁对视———眼神中是他前半生都未有过的坚定。
“我一定不会负她。”言毕他拉起了海兰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相连。
陆叁在原地沉默了一会,随后转身离去了,“我要去把族人都安放好,你们继续。”但他没走几步却缓缓站定,海兰正疑惑着,过了好一阵才忽听他开口道:
“海兰,以后不管陆族还是海族,都有你的家。”
海兰愣住,望着那个背影,带着昔日没有的沧桑与从始至终的傲骨,缓缓走了,走远了……
直到陆叁完全离开,阿肆扭头正要开口,海兰才终于放声大哭!
结束了,什么都结束了。
和平迎来明天,但海波留在了今天。
阿肆印象中的海兰永远都是稳重智慧的,此刻望见嚎啕大哭的爱人,不免也红了眼眶,紧紧地抱住了她!
“那我去药师那帮忙,海兰阿肆你们慢慢来。”玉珠适时地开口然后离开,他们需要些独处的空间。
回陆族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几柱香前陆叁回到族中说明情况并召集了剩余的村民帮忙。
许多族人怀着沉重的心情过去了,大部分是老人,他们要去找孩子。
故而族中此时极为幽静,甚至没有几户亮了灯,玉珠便在这绝对的沉静内找到了白日去过的药师家。
玉珠敲了敲门却无人应,想来或许是在忙,于是便自行翻墙入内了——
皎洁的明月赐下了温暖的月光,它们洒在被掏空脏器的躯壳上,似为死者盖上了入殓的丝绸薄纱。
玉珠便在墙头上看到了四合院内的一片血腥。
她瞠目结舌,本能地立刻隐去行踪!随后轻轻跳进院里,扫视一番:
只要一呼吸口鼻便会灌进腥甜,脚底的草地因浸血过度而似海浪般有了起伏而松软。
玉珠站在满院的尸体中,每具尸骨都七窍流血,目眦欲裂,口鼻大张,被开膛破肚而露出森森白骨。
她将院里屋里的尸首都点了一遍,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
一,二,三四……十七。
那他杀的还差一个,是药师。
玉珠跳上屋顶闭眼,开始感受狐息———是呼吸,喘气,还有风声和…
玉珠立刻睁眼!
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