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头蛇家族抓准这些战后的忧思,趁机发家的。
“正应如此当地百姓即使记恨也不敢贸然与之冲突。”
毕竟连祖坟风水波动都会影响家族气运,要真被诅咒或者动了魂灵的手脚。
若他们都是故弄玄虚,那还好。
但若有一个是真的,那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这也是为何狐族不善战却是仙家第二,三百年前能和龙族打得有来有回。
前期的优势微弱,但随着死伤越来越多,狐族能驱使的肉身也越来越多,对手的士气也会一挫再挫———
当你在战场上,敌人却是自己昨日死去的战友,谁下得了手呢……
纪天勒言毕便沉默地饮茶,空气中凝结的沉静与外面的花天酒地格格不入。
玉珠低头盯着茶杯,手指在杯口摩挲着,也是一言不发。
“玉珠,可是想调查此事。”
“没!没我不是———”
“想查便查,有何不可?”纪天勒沉静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平淡却充满份量。
“没事,真的没事。”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也不想破坏你带我出来的这份…感谢。
玉珠强打精神地笑,但对面显然不吃这招。
只见那人抿了一口茶,随后放下茶杯,缓缓道:
“玉珠,为师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呢!您为何忽然———”
“那为何弟子行侠仗义,为师却连支持她都做不到。”
“若非实力地位不够,实在难以信服。”纪天勒言毕便垂下了头,面无表情却似在自责。
……这又是哪出。
“师傅,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愿自作主张耽误您。”
“你看看,连弟子都不愿劳烦我,为师这个师傅还是失格了。”
……
“行,那就去吧,从第一家开始查。”玉珠脱口而出。
没办法,这个样子的纪天勒,他就是要星星月亮她都拒绝不了。
玉珠在心底给自己的没底线翻了个死鱼眼,谁知还未来得及翻,便被面前人的藏在眼底的笑吸引了———
一瞬间,她恍惚自己是在他的梦里还是现实,因为他在梦境外少有这么笑的时刻,似柳丝拨动星湖,涟漪阵阵。
她想让他一直这么笑。
“玉珠,为师很乐意能被你信任或依靠,即使最后收拾烂摊子,又何尝不是一次体验呢。”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他说他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