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震惊
周一早上，温州年走进教室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顾西辞、许诺、周祁三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六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
“怎、怎么了？”温州年心虚地放慢脚步。
顾西辞站起来，一脸严肃地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三圈，还凑近闻了闻。
“你干嘛？”温州年往后退了一步。
“年哥，”顾西辞终于开口，声音沉重，“你变了。”
“……我哪变了？”
“你身上，”顾西辞一字一顿，“有陆大神的气息。”
温州年：“……”
许诺“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别吓唬年哥了。”她转向温州年，笑眯眯地问，“年哥，周末过得怎么样啊？”
“还、还行……”
“听说你去陆川深家了？”周祁推了推眼镜。
“你们怎么知道？！”温州年震惊。
三人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年哥，”顾西辞搭上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你跟陆大神……是不是成了？”
温州年的脸“腾”地红了：“什、什么成了……”
“装，还装。”顾西辞摇头，“昨天我路过陆大神家小区，看见你跟陆大神手牵手从超市出来，手里还提着菜，一副……呃，新婚小夫妻的样子。”
温州年：“……”该死，怎么就被看见了！
“而且，”许诺补充，“你脖子上那个痕迹，虽然用粉底遮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温州年下意识捂住脖子。
“承认吧年哥，”周祁平静地说，“我们都知道了。”
温州年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着三双了然的眼睛，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
“……是。”他小声说，“我们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顾西辞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
“就……上周五。”
“怎么在一起的？谁表白的？陆大神那个闷葫芦居然会表白？！”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温州年正要回答，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表白的。”
陆川深走进来，在温州年身边站定，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有问题？”
三人：“……”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顾西辞爆发出一声尖叫：“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俩迟早要在一起！”
许诺也兴奋地拍手：“恭喜恭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周祁推了推眼镜，露出难得的笑容：“恭喜。”
“你们……”温州年有点感动，“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顾西辞反问，“你俩要是不在一起，那才奇怪呢。”
“就是。”许诺说，“从高二开始，我就觉得你俩不对劲了。陆大神对你那个照顾劲儿，哪像对普通朋友。”
周祁点头：“数据分析显示，你们之间的互动频率和亲密程度，远超正常朋友范围。”
温州年：“……”所以全世界都看出来了？！
陆川深倒是很淡定：“既然知道了，以后就别问东问西了。”
“那可不行！”顾西辞立刻说，“作为你们最好的朋友，我们有义务了解你们的恋爱细节！”
“对！”许诺附和，“谁先动心的？怎么表白的？初吻在哪儿？”
温州年脸又红了：“这、这些就不用了吧……”
“要的要的！”顾西辞眼睛发亮，“快说快说！”
陆川深看了温州年一眼，发现他羞得耳朵都红了，便开口：“我动心的。路灯下表白的。其他细节……”
他顿了顿，“保密。”
“哇——”顾西辞和许诺同时发出遗憾的声音。
“陆大神你也太小气了！”顾西辞抱怨，“分享一下嘛！”
“不行。”陆川深拒绝得很干脆，“私人领域。”
温州年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陆川深一眼。
然而，顾西辞的八卦之魂并没有因此熄灭。一整天，他都在想方设法套话。
语文课上，他传纸条给温州年：【年哥，陆大神表白的时候说什么了？有没有单膝跪地？】
温州年回：【没有！就……就直接说了。】
【直接说？说什么了？】
【……“我喜欢你”。】
【就这？】
【就这。】
顾西辞恨铁不成钢地回头瞪了温州年一眼。
数学课间，他又凑过来：“年哥，初吻感觉怎么样？”
温州年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到：“你、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顾西辞挤眉弄眼，“陆大神技术怎么样？”
温州年脸爆红，求助地看向陆川深。
陆川深放下笔，看向顾西辞：“你物理作业写完了？”
顾西辞：“……还没。”
“那还不快去写。”陆川深说，“下节课要交。”
顾西辞悻悻地转回去，小声嘀咕：“护妻狂魔……”
温州年听到了，脸更红了。
中午吃饭时，许诺也加入了审问行列。
“年哥，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她问，“大学还在一起吗？”
“嗯。”温州年点头，“我们都报了北京的学校。”
“那毕业以后呢？陆大神要当医生，很忙的，你能接受吗？”
温州年看了陆川深一眼：“能。我会等他。”
“哇——”许诺捧脸，“好甜！”
周祁推了推眼镜：“从现实角度考虑，医学生的学业压力和工作强度都很大，你们需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和沟通机制。”
陆川深点头：“我们知道。”
“而且，”周祁继续说，“社会对同性恋情的接受程度虽然有所提高，但依然存在偏见和压力。你们要做好面对这些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