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写作业再看电影。”陆川深面不改色地圆谎。
“对,写累了就看会儿电影放松。”温州年连忙点头。
“哦——”赵雅楠拉长声音,“那电影好看吗?”
“好看!”温州年说。
“一般。”陆川深说。
两人再次对视。
温州年踢了陆川深一脚,用眼神说:你配合一下!
陆川深回了他一个:我说的是实话。
赵雅楠看着他们的小动作,笑得更开心了:“行吧,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活动。不过……”她话锋一转,“川深啊,妈妈有句话要提醒你。”
“什么?”陆川深问。
“年年还小,有些事……要循序渐进,知道吗?”
陆川深:“……”
温州年:“???”
等赵雅楠离开后,温州年还在懵逼:“你妈什么意思?”
陆川深叹了口气:“意思就是,她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在一起了。”陆川深说,“而且以为我们已经……嗯。”
温州年愣了三秒,然后脸爆红:“她怎么知道的?!”
“你脖子上那个。”陆川深指了指,“还有,我们刚才的配合漏洞百出。”
“那你还说是我过敏!”
“是你自己说的。”
温州年哀嚎一声,扑倒在沙发上:“完了完了,我妈肯定也知道了……”
“怕什么?”陆川深在他旁边坐下,“她们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吗?现在有‘孙媳妇’了,应该高兴。”
温州年抓起抱枕砸他:“谁是你媳妇!”
“那你是我老公?”陆川深从善如流地改口。
温州年:“……你还是闭嘴吧。”
陆川深笑了,把温州年拉起来:“行了,别想了。反正迟早要知道。”
“那也不能是这种知道法啊!”温州年欲哭无泪,“你妈肯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
“她不会。”陆川深很肯定,“她喜欢你比喜欢我还多。”
“真的?”
“真的。”
温州年稍微安心了一点,但还是很郁闷:“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陆川深问,“我们都在一起了,还能怎么办?”
“我是说……见了你妈,还有我妈,我该怎么……”
“该怎么就怎么。”陆川深打断他,“跟以前一样。最多……”他顿了顿,“改个称呼。”
“改什么称呼?”
陆川深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猜。”
温州年瞪他:“我不猜!”
“那就慢慢想。”陆川深站起来,“我去洗碗。”
“我也去!”
两人挤在厨房的小水池前。陆川深洗碗,温州年擦干。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水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陆川深。”温州年忽然说。
“嗯?”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嗯。”
“不是做梦?”
陆川深停下动作,转过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现在还觉得是做梦吗?”
温州年脸红了,但眼睛亮亮的:“不是了。”
“那就好。”陆川深转回去继续洗碗,“以后每天都可以确认。”
温州年笑了,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
很暖。
很真实。
“陆川深。”他又叫了一声。
“又怎么了?”
“没什么。”温州年说,“就是想叫叫你。”
陆川深没说话,但温州年感觉到,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