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发了会呆,看见朴岸舟翻了个身,从被窝里露出手机。
屋子里灯光不好,朴岸舟微微侧肩,周璟终于看见了他手机上的内容。不由一愣,这人竟然在被窝里玩消消乐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安静了一会,朴岸舟背对着周璟,也意识到这人看自己玩游戏玩得入了迷。
又一轮爆炸出现,周璟看着他华丽地简单几步就闯了关。
小微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没有揭发自己,还帮自己抛了尸。当然,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至此,会在预谋逃跑的时候撞见人,会失手绊他下去,会让人丢了命。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求他不要说,她什么都能做。
朴岸舟冷静地对着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压低身子不要出声。他们搬起那具温热的尸体,扔到了黑暗的森林里。
“喂!你们干什么呢。”
“你喜欢玩消消乐吗。”周璟坐在床边看乐了,觉得他很厉害。
朴岸舟背对着他,似乎带着笑意说,“无聊玩的。”
门开了,吴二姐放下手里的化妆盒,有些懊恼地回头,“怎么不敲门。”看见猴子在门口,吊儿郎当地弯腿站着,依旧没有脱掉他那个碍眼的背心。
“怎么还没换衣服,不早就说你了吗,一会打电话,这副样子怎么见人。”吴二姐看着他说,忽然看见陈洲一脸沉默地从猴子后面钻了出来。
“哦...你来了。”还不等她话音落,眼前的青年突然举起一根棍子,重重地从猴子头上落下。
“呀!”吴二姐惊叫地捂住了脸。
“安静。”那人抬脚从猴子身上跨了过来,几步来到她面前,掏出一把枪,用黑不见底的枪口对着她的胸口。
吴二姐颤抖起来,“你是...”
陈洲没有回应,只是平淡地说,“一会的电话我来接,你配合我。”
“喂...啊啊没,好的好的...我一定。”黑暗里点落一点烟灰。车库里的人阴郁地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
刚刚是傅刚来的电话,问刘判卧底情况。傅刚出自他师门,虽然他这个大师兄脾气不好,但至少很关心他这个师弟。
傅刚手里握有一派信息,刚给刘判通电话,是劝他早点与线人取得联系,局里最近可能有大动静,但刘判得知情况后,只艰难地重重叹了口气。
谁也不知道,他们已经把这件事搞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