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交代完情况后时间已经不晚了,周璟就在派出所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起来他想起昨天的案子,想再跟朴岸舟商量商量,打了个电话却被告知他不在队里。
奇怪了,朴岸舟昨晚散了应该去值夜班了,怎么不在岗位上。周璟有些焦急又有点不安,现在时间还早,他贸然地打电话可能会吵到对方——他不想这样做。
于是他开车去了朴岸舟楼下,思索再三,他还是在早摊铺买了点吃的。
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周璟在琢磨别人口味上一窍不通,于是还是买的以前的包子。师兄喜欢吃的馅,至少不会出错。
到门口敲了敲门,周璟紧张地等了会,愧疚感又上来了,至少他已经想好朴岸舟把他拒之门外的场景了。
幸运的是,朴岸舟已经起床了,他打开了门,看见周璟拎着一袋包子站在门外。
朴岸舟露出诧异的神情,周璟连忙解释道,“昨天喝多了,想再聊聊昨天的案子。”
朴岸舟又恢复了那副平淡的样子,侧身让开了路。“好。”
昨晚休息得不好,不安感又像潮水般袭来,导致他什么都做不了,于是干脆请假回家休息了。周璟是第二次来这个地方,屋子里的东西一点都没变,甚至客厅桌子上那个杯子都没有换地方。
想着,周璟看了看朴岸舟的身影,可能是穿着休闲的缘故,朴岸舟看起来似乎更瘦一些,宽大的睡衣都罩不住那人的疲惫,周璟皱了皱眉,“昨晚没睡好吗。”
朴岸舟在冲咖啡,周璟又说道“都怪我,让你进河里又弄湿了。”
“不碍事。”朴岸舟摆了摆手走过来,“老毛病了,头疼。”
周璟心里一揪,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头疼,却听见朴岸舟关心地问,“案子怎么了。”
“嗯……”周璟翻出手机,“我让师兄帮我们查了,夫妻俩以前确实有一个人跟他们一起住。”
“陈娟有个弟弟叫陈铭,听说是跟他们一起进城的。”
“三人一起进城的?”
“对,严格来说,王京今年过年才回来,之前他都在外面打工,陈娟和她弟弟之前住在一起。”
“那她弟弟呢?”
“据王京说是过年的时候回老家探亲了。”
朴岸舟隐隐感到有一些不对,“你以前说,王京是为什么杀人的?”
周璟想了想,“他说弟媳赌博,花钱如流水,屡教不改,实在受不了了,就把她骗到家里杀了。”
“陈娟就是目睹了丈夫杀人精神才不正常的?”
“对。”
“也就是说她一个月前才疯?”
“对,怎么了。”
朴岸舟思索片刻,“那不就是年前的时候。”
周璟意识到不对,“可王京那时候才刚到家。”
“两个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的人,怎么来的那么深仇大恨,还把头煮了防止人认出来?”
朴岸舟摁了摁头,“还得接着查这个陈铭是个什么人,王京很有可能是在给他打掩护。”
周璟紧张地抬眼看向面前的人,“你是说王京作假证?”
“是,多半跟陈娟也脱不了关系,那天你也看见他对陈娟是什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