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人观察又埋伏了一下午,也没有见到那个戴黑帽的男人出现,天渐渐黑了。周璟看见朴岸舟从后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太晚了,你师父该担心了。”他走到他身边说。
周璟暗暗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问,“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敲门抓他。”
也不怪他这样问,毕竟袁励雷厉风行,以前带着他们干的也多是莽上去的作风。
朴岸舟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证据太少了,谁也无法直接证明刘美莲的失踪跟他有关,只能说他是刘美莲失踪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那我们不能直接以他□□的罪名抓他吗。”
“你什么时候看到他□□了。”朴岸舟问,周璟一愣,吃了哑巴亏。
可干等实在是太烦躁了,周璟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二楼。灯突然亮了,照亮了两人脚前面的一小块土地。
周璟看见朴岸舟手机在震动。
朴岸舟背过去打电话,周璟叹了口气,也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他望向眼前从客厅传来的暖光,像这样的徒劳而反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多了,他早就该习惯了。
可他却看清朴岸舟挂了电话转过身后的严肃神情。
“怎么了。”他问。
“欣芙说她想起来了,刘美玲失踪前也穿过红色高跟鞋。”
“什么?”周璟一怔。
“黑帽子就是凶手?”他问,朴岸舟只是闭上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周璟意识到了还有什么事情。
他紧张地又问,“怎么?”
“只是穿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而且如果真是他干的,这件事纠缠的就多了,你最好跟你师傅打个电话。”
周璟忽然明白了,“你是怕我师傅跟傅队分不清案子?”
“我师傅不是那样的人。”周璟紧接着说。从他进队以来,袁励给他传递的观念就一直都是:谁有能力谁就去破案子。
师傅不重仕途,他也不想过分纠缠于这些。再说了,如果他现在真的犹豫了,那又错失了抓他的机会,真导致有人受害了怎么办。
朴岸舟站在树荫下,不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脑袋里在想什么。
正在两人还在脑内风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屋后面里闪过。
门口的感应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