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想说,“你说的那是谁?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苦大仇深了。”他也确实这样说了。
无忧单手托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思考道:“哦!在我印象里你都不怎么笑了。”
哪吒回道:“那你一定是你记错了。”
哪吒微微抬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满脸堆着欢悦无有动嗔。
无忧微微眯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哪吒记得那是坏狐狸奸计得逞时会有的笑。
“我记错了,所以…”
“所以什么?”哪吒追问道。
无忧画锋一转,“不过今天为止,这是我从你的脸上看到第一个笑。”无忧眨了眨眼,脚尖一下一下的点着地面,看上去有点调皮,“所以,三太子诞辰安乐。”
“生日的话就多笑笑吗?”
哪吒:“…”
他的母亲怀胎三年零六个月终于生下他这个累赘,确实值得庆贺。
哪吒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嘴角扯出一抹笑。
真是狡猾的狐狸啊!
狐狸被人间的繁华所吸引,当然更吸引她的是。
“哪吒,你闻到了吗?”无忧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她左顾右盼寻找香味的来源,不过人来人往,各种气味混杂一时间她也未能确定方位。
“好像是糖炒栗子的香味。”哪吒长的高很快看到了那贩卖糖炒栗子的流动摊贩,并将位置指给她看。
无忧踮着脚张望,“在哪呀!没看到啊!”
哪吒一只手给她指明方向,另一只手习惯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喏!就在前面不远。”
他那一下力气不大,但足以把她按下去了。
无忧看着人来人往,头再往上看,举头见日,不见商贩。
无忧:“…我看不到。”
长的高,了不起,突然不是很想吃栗子了有没有。
哪吒叹了一口气,“算了,你在此处等我,我去买两袋栗子。”
无忧乖巧的点点头,看着哪吒消失在人群中,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
她的注意力就被一边稀奇的花灯吸引。
总之,等哪吒回来时,她已经不在原地了。
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有路过的戏团搭建戏台演戏。
当哪吒找到无忧时她正在戏台下,给自己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着,眼睛被不远处的灯光照得亮亮的。
那是一个表演皮影戏的戏台,戏剧尚未开始,座位处观众零零散散几个人而已。
无忧看到哪吒,伸手招呼他过去,等他走过去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小太子,位置我给你占好了,第一排前排。”
看那表情大有一副,“看,我体贴吧!”的样子。
哪吒小声的和无忧说道:“看戏不是越近越好,第一排前面演员唱戏拉二胡敲锣打鼓吵得很,最好还是坐第二排或者第三排。”
“还有这种说法吗?”
哪吒挑挑眉,“你看这么大的场子,要是演员声音不大些后面哪听得见。”
无忧扭头往后一瞧,后面有八排座位,隔了有一段距离。
无忧心想:“怪不得第一排没人坐咧!”
哪吒拉着她给她找了第三排靠边的位置坐下了,自己就在她旁边坐下了,随后他口袋里掏出一袋糖炒栗子递给无忧。
“喏!你要吃的糖炒栗子,热乎的。”
无忧接过纸袋,栗子的甜香味从里面散发出来。
无忧剥了一颗两颗栗子丢进嘴里,一边嚼巴嚼巴,发出细微的咀嚼声,腮帮子鼓鼓的,看上去有点像塞满食物的松鼠。
“这演的是哪出戏啊!”哪吒随口说道。
无忧想说,但嘴里塞满栗子,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过了一会,她说道:“我不知道,我看有很多人来看就来了,想来是很好看的戏。”
哪吒瞅了她一眼:“你连演的什么戏都不知道就挤过来看了。”
“管他演什么,看了再说。”
对于妖来说,皮影戏本身就很有吸引力了,至于内容那是以后的事了。
“哦!”哪吒懒洋洋的应了一句,他对皮影戏没什么兴趣。
他意识到无忧作为妖似乎对人类的事物很感兴趣。
当然那只是一些新奇的事情,这样想着他剥了一颗栗子丢进嘴里。
不过他也差不多吧!成为神之后也对人类某些脑洞大开的创意感到惊奇。比如说像云朵的棉花糖,爆炸的玉米,人类叫他爆米花来着,他面无表情的啃着栗子,其实已经神游天外。
观众越来越多,等座位差不多坐满的时候,戏台上负责报幕的人提着皮影过来了,引得观众席一阵此起彼伏欢呼声。
无忧拉了拉他的衣袍,在他身边耳语道,"哪吒,这出戏排的好像是你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