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突然轻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严戈阻止,他早就把那位BOSS给片了。
但严戈说那样造成的结果很麻烦,所以秦书不会这样做。
可是,想到这几天严戈的所作所为。
秦书决定给严戈找点不算很大的麻烦。
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依旧暗沉的天,昭告着现在外面并不太平的情况。
但别墅里安静得很。
秦书决定先礼后兵。
于是在他再度锤窗不得之后,他询问道:“我说,soothe,开门让我出去?”
“先生,您没有开门权限”。
虽说秦书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但每次提出这个问题,soothe都是这个回答。
还是让他不免回想起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早知道就不在之前要和严戈玩什么金丝雀的扮演游戏把自己的大部分权限都删除的。
或者,删掉那些杂七杂八的权限也无所谓,总归要给自己留下开关门的权限才对。
而严戈完全没提恢复他权限的事,秦书也没在意这一点。
前面几天他在严戈面前装乖,没提,昨天他决定和严戈闹掰,更是不可能提。
现在想来,多少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意味了。
而且,秦书怀疑,严戈就是故意不给他开权限的,目的是为了报复他被炸弹炸了。
幼稚鬼。
在心里吐槽严戈,秦书面上的笑意开始放大,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
熟悉的位置摆着他的纸牌。
这是他给严戈找到的第一个小麻烦。
纸牌被秦书当飞镖似得满屋子乱飞,深深地进入了墙面。
秦书嘴里也在不断的同soothe说话:“我说,soothe,严戈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归期不定”。
胡说八道的人工智能,明明这几天严戈回来的时间雷打不动,完全处在一个时间段。
手上的纸牌被他飞完,满意地拍了拍手,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杰作,秦书说道:“soothe,现在几点了?”
“先生,十一点了,您该吃午饭了”。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秦书完全没有吃饭的欲望,因而只是摆了摆手,没理soothe,也没理各个地方的纸牌,转身走向了酒柜。
现在他要给严戈找第二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了。
几天来,他一如当时设计着房子一样,再度将这房子的所有地方都摸了个遍。
而现在,那些地方都镶嵌着一张扑克牌。
餐桌旁的酒柜里,并没放着多少酒,但都包装精致,看上去都不普通。
现在这个时候,也没多少人有精力有心情去收集好酒。
但严戈不同,他有这个精力和心情,摆出来的只不过是零星一点,而这些也不过是其他人投其所好送来的而已。
站在酒柜面前,秦书觉得,他应该还是要保持住他温柔体贴的形象,肉搏一向是严戈才会选择的办法。
于是,他说道:“soothe,打开酒柜”。
“好的,先生,已为您打开酒柜”。
soothe显然同意了他这个请求,酒柜的门缓缓打开。
在手要触碰到酒瓶前一秒,他停住,又说道:“soothe,放点歌来听听”。
怪不得他总觉得刚才飞牌的时候忘记了些什么。
幸好现在也不迟。
“好的,先生,现在为您播放曲目”。
随着soothe这一声的尾音结束,歌声响起。
伴着歌声,秦书凭着记忆,拿出他印象里最贵的那瓶,也没去找什么开瓶器,直接伸手掰断了那个瓶口。
流出来了一部分酒,顺着瓶子流在了他的手上,嫌弃的瞥了一眼,秦书先把手上握着的瓶口随手扔向一边。
而后也不管有没有什么玻璃碎渣混进去,直接往自己嘴里倒这瓶酒。
一瓶喝完,没什么感觉,歌声还没进入高潮,将喝完的空瓶同样随手一扔,秦书顺手抄起摆在旁边那瓶酒。
有些陌生,不知道严戈什么时候搞来的。
但是管他呢。
同方才一样,又喝完了一瓶。这会子歌才进入了高潮。
‘The Lord gave the word。’
听着这句歌词,秦书笑了一下,低声重复了一遍:“The Lord gave the word”。
而后再度拿起一瓶酒,熟练地打开,灌下去后,开口说道:“My will gave the word”。
伸手抹去唇边不甚沾到的酒滴,秦书甩开手上的空酒瓶。
这会子,秦书看着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柜,以及身旁的空酒瓶,略带满意的磨了一下尖牙。
留下一句:“不好喝”。
就走向了下一个地方。
不管秦书的酒量有多么好,这么些下去,也多少有些晕乎了。
摇摇晃晃推开书房门的时候,他还不自觉打了个哈欠,望着整面的书,秦书歪了歪脑袋。
他没有拨弄这些书,只是坐上了书桌,拿起手旁的一支笔,开始翻看起桌面上严戈放着的一些资料。
翻看到一张报告单的时候,秦书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但刚才那些酒,对他来讲应该还不至于吧。
这么想着,他仔细翻看了一下那张写着严戈幻想症的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