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知听出了时序语气中夹杂着的娇羞,“哎哟呦,这语气不对吧。”
时序仍旧在叹气。
“您别叹气了。”闻屿知说:“你倒是说啊。”
时序抬起头看着闻屿知,“都怪你。”
“怪我?”
“对啊,谁让你去应酬的!”时序说:“不然我也不会满大街瞎晃。”
闻屿知佯装不满,“你趁着我庆功,邂逅了一场艳遇,现在还说我?”
“艳遇?”时序摇摇头,“是孽缘吧。”
“孽缘?”闻屿知一怔,然后一个念头闪过,“该不会是……”
时序抬手,“停停停,千万别说出来。”
闻屿知必须确认,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纪总?”
时序认命地点点头。
“我的天。”闻屿知发自内心地感叹,“居然能在汐江遇见?这缘分……”
“是孽缘。”时序强调道。
因为还想听后续,闻屿知忙着应和道:“对对对,孽缘孽缘,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回来了,在你面前坐着呢。”
“避重就轻是吧?”闻屿知指着时序的脖子,“昨晚挺激情啊。”
时序无奈地解释:“我俩什么都没做。”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闻屿知不满地说道:“怎么可能都没有做?”
果然纪修言的判断十分准确,闻屿知作为自己的好友都不相信,要真是金主,就更不可能信了。
时序拿了瓶矿泉水,猛灌下去。
闻屿知追着她问:“等一下啊,我理解一下你的意思。就是昨晚,她没对你做什么对吗?”
时序很开心,终于省得解释了。
但闻屿知接下来的一句,险些让时序将口中的水吐出来。
“你之前隐隐约约地透露过,纪总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所以,不是人家对你做了,而是你对人家做了!”闻屿知言之凿凿,“至于你脖子上的这个,一定是人家对你的报复。”
时序很想研究一下闻屿知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你不愧是作家啊,真能联想啊。”
“你就说我猜得对不对?”闻屿知已经没有了对八卦真相的探索,眼中全是对自己想象力的欣赏。
“大作家啊。”时序说:“半点都没有猜对。”
“这不可能。”闻屿知捂着自己的心脏逗时序,“我的心好痛,怎么可能没猜对?”打趣儿归打趣儿,但好友的情绪,她是看得出来的,时序只是表面看上去平静,但实际已经乱了。无奈叹气跟着地皱眉,她应该是很纠结的。
时序也知道闻屿知在故意耍宝逗她,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闻屿知,自然也包括今早纪修言有想要“再续前缘”的事儿。
闻屿知安安静静地听完后总结道:“就是说她认为你有金主,而你故意让她误会你确实有金主,对吗?”
时序点点头。
“为什么呢?”闻屿知问:“你完全不想和她联系了对吗?”
时序依旧点点头。
“所以就跑回来了?”
“对啊。”
“但是……”闻屿知旁观者清,“依照你说的,我感觉纪总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时序撇撇嘴,将车钥匙拿了出来,“是啊,所以在车钥匙里放了追踪器。”
“啊?”闻屿知先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仔细去看车钥匙。
时序打趣儿道:“是追踪器,又不是窃听器。”
“然后呢?你就把它拿回来了?”
“拆掉了。”
“你怎么知道她会在这里装追踪器。”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了解呗。时序耸耸肩,“我就是知道。”
闻屿知长舒一口气,“这是什么啊?霸道总裁强制‘被’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