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点的都是云尔念喜欢的,她本想要不要给喻琼音她们带一些,但周鹤弛已经让宋团去处理妥当,让云尔念不用担心。
云尔念只好闷头干饭,吃完饭也不想休息,让周鹤弛带她去见喻琼音她们。
只是,想不到周鹤弛带她去的是一家位于市郊的疗养院,门口还有#兵把守。云尔念疑惑更深,只能跟紧周鹤弛。
走进去,云尔念看躺在床上睡觉的两人,正是先前不久看到喻琼音和燕盼玥。见状,云尔念想过去看看情况,但被周鹤弛给摁住肩膀。
“念念,先别急。”
说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朴素到补丁明显的长褂男子,看着身形也瘦瘦的,但摆动的臂膀告诉她,这人也是很有力气的一个人。
对方还背着一个破旧的背篓,背篓上方有一块很大的淡灰色方布盖着。
“施主你们好,贫道是受荣..局邀托前来。”男子将背篓放在一侧,然后从长褂里翻出一盒子,从里面拿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周鹤驰和云尔念,“贫道唤作‘大势’,但大多数习惯喊贫道‘大师’。”
“周施主大概略有耳闻,贫道主要擅长扭转乾坤,剔除异界外物。目前局势稳固,若再遇像两位施主这般的异样,切勿拖延太久,直接打电话过来让贫道处理就行。”
语毕,大师没在意云尔念探询的目光,转身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摇铃,走到病床前面对躺着的两个人。想了想,又摁开别在领口的可视机。
“这两位施主只是吃错了东西,贫道等会摇铃一响,把浊物引出来,两位施主就能恢复正常。至于她们的身旁亲友,也会因为浊物消失,恢复正常。”
说完,大师开始动作,但并不复杂,只是念念有词再在两人头顶摇铃。
一刻,大师收回摇铃。本该闭目沉睡的两人登时睁开眼,大师从床底各拿出一个盆子,接住她们的呕吐物,里面还有一朵灰不溜秋的黑花。黑花吸收呕吐物,个头更大了。
大师咬指尖,在上方滴了一滴血,黑花受不住,摇摆着试图甩掉附在花瓣的血滴,但血滴逐渐融入,黑花瞬间化作尘埃,消散不见。
大师确认没问题,这才摁铃让护理进来照顾半醒未醒的喻琼音和燕盼玥,自己拿着两个盆子走去房间里的洗手间清洗一下,再拿去阳台晾干。
等再次回来,两个年轻有力的护理已经替喻琼音和燕盼玥擦干净嘴角,让她们重新躺回去。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等会医生过来检查一下,打个消炎点滴。”
“好,这次麻烦大师了。”
“不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大师摆摆手,擦干净手,将摇铃放回背篓,盖上布,背起背篓。
“贫道还有事,后续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给贫道。”
“好的。”周鹤弛送大师到门口,目送他离开后再折返回来。
站在云尔念身旁给她解释刚才的情况,“我先去收到资料,喻琼音和燕盼玥都突然转变,对宋仲投怀送抱。但我们知道她俩的性子,不会随便下头。”
“中午的时候看到宋仲,我就发现宋仲并不是‘宋仲’,‘宋仲’因为少时的经历,左膝盖伤过有点坡脚,但宋仲没有意识过这个,走路很平稳。”
“再加上我给你的那只短时切断笔,这是百闻集团制造的一个工具,用处就如它的名字,只要对准某处,就能短时切断经过有电流媒介的物体。所以当时才会有突然没声音的错觉,后面我走去把音响的总开关关了。”周鹤驰说到这里,摸了摸鼻翼有点尴尬的样子。
“至于大师提的世界异样,回头我跟你详谈。现在喻琼音她们的事情已经解决,你不用担心了。至于宋仲,他会为所犯的事负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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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琼音第一个醒来,她眉目逐渐清明,挠挠头不太明白自己为何躺在疗养院的床上。喻琼音起身伸懒腰,就看到走到她面前的云尔念。
“念念!”
喻琼音紧紧抱住,吸取她身上的独有气息,“呜呜呜,我好想你呀!”
云尔念也有些泪目,“音音,我也好想你!”
“嘿嘿嘿,我们果然心有灵犀!”
看着两人相处的模样,周鹤弛没有打扰,先退出了房间。
而喻琼音一脸乐滋滋的,想要说好多话,但话到嘴边却是一顿,“不对,我不是在跟老燕吃大餐吗?怎么躺在这里了?难道我食物中毒了?”
才说着,另一边苏醒过来的燕盼玥直接起身,走两步过来给喻琼音一个爆栗。
“都怪你,吃什么大补饭。”
燕盼玥记性非常好,才醒来就记起混沌状态的“自己”的丑事。如若不是她家人都在外作访问,察觉不出来情况,就不会做出那些黑历史。
还有那个所谓的婚约,根本是假的!她当当燕盼玥,居然被耍了!直到云尔念和周鹤弛休假回来才替她们解决了事情。想到这里,燕盼玥白净的脸不止黑几度,感觉自己脏了。
瞅着燕盼玥突然灰暗的表情,喻琼音本想嘲笑一番嘎嘎直乐,但笑了几声,她也想起自己的黑历史,顿时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全身上下。
天煞的没脸见人了!她,喻家大小姐喻琼音何时为爱低声下气过!还有她大哥,虽然没有吃错东西,但也受她牵连变成一个更加冒傻气的憨批。